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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儿生病了需要休息,对殿下照顾不周,还请殿下多多担待,我爹刚刚让人泡了一壶上等的龙井,要不殿下随臣去前厅坐坐?”
因为不放心,容止昊在夜绝尘的身后跟来了沁芳阁。
他赶到的时候,刚好听见房间里传出了妹妹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就在门口驻足,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整。
看着妹妹毫不客气将人扫地出门,他心里爽的很,不由暗暗地给妹妹竖了竖大拇指,听见夜绝尘走出的脚步声,他这才收敛起满脸快意。
“看到槐儿无碍,孤便放心了,孤还要启程前往江州,就不多留了,以后有机会,再跟老将军和少将军共同品茶。”
夜绝尘淡声落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此时,皇宫中,夜崇璋与风无邪正在庭中相对而坐,一边品茗,一边执棋对弈。
“父子”俩的这一局已经下了小半个时辰,可却始终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守在一旁的大太监王福看的都快睡着了。
夜崇璋用黑子进攻,风无邪便巧妙地用白子防守,但他却也只是防守,从棋局上来看,他走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权谋场中的争斗,很多时候,就像是一盘棋,但凡有能力参与到夺嫡之争中的皇室子弟,基本都是弈棋的高手。
作为夺嫡之战最后的胜利者,夜崇璋棋艺自是不必说,可眼前之人的路数却让他觉着看不懂。
能撑这么久不落下风,足见水平非同一般,但他偏偏始终不肯进攻,不急不躁不妄动,便丝毫不会露出破绽与弱点,以至于棋局一直不温不火的僵着。
凝着眼前之人瞳孔中透出的远超他这般年纪该有的深沉,夜崇璋手执黑子未落,微笑探问道:“学过棋艺?”
“从前在冀州的时候,为了生存,跟街头的一些混混有过些交情,跟着他们,很多东西都接触过一些,但也只是皮毛,算不得精。”
“这样,朕倒是觉得你的棋艺非同一般,为何不进攻,是跟旁人一样,害怕赢了朕?”慢悠悠的将手中棋子落下,夜崇璋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道。
“父皇谬赞,其实是父皇的棋艺太过精湛,儿臣根本找不到进攻的时机,亦不知该如何进攻,
索性选择防守,还能让自己支撑的久一些,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俊脸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风无邪说着,跟着在方才的黑子旁落下一颗白子,依旧还是防守。
两人抬眼对望,四目相接,风无邪的眸光清澈却不乏深沉,夜崇璋的眸光慈祥却暗藏算计。
方才两人的对话虽然说的是棋,实际上却远远不止于棋。
今天下了早朝,夜崇璋突然将他留下,说是新得了一批好茶,想与他一同品尝,父子两人顺便说说体己话。
他可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父子之情,风无邪知道,对方将他拖住,必然是有所盘算。
这时候,拼的可不是棋艺,而是心态。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太监尖着嗓音开腔,率先将那一片安宁打破。
“这茶凉的差不多了,请陛下和静王殿下品尝。”倒了两杯刚刚沏好的新茶,王福恭恭敬敬的分别向两人递了去。
“有劳公公。”薄唇未侧,风无邪掀开眼尾向着太监看了看。
虽然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可王福还是被他看的莫名背脊发寒。
大概是那一日奉旨迎他回宫时,被他那阴森冰冷的眼神吓得留下了心理阴影,王福也是想不明白子年纪不大,哪来的那一身戾气。
便是身处陵园墓地,都不会有这么浓重的阴森之感,王福甚至觉着,阴间的小鬼在这子面前怕是都要逊色许多。
手心捏了一把冷汗,缓过神他赶忙恭敬回应道:“王爷太过抬举老奴了,服侍主子本就是老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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