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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容止轩整个呆住,放在对方身上的手一时间完全忘了收回。
“轻浮!”追雨也明显怔了下,缓过神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对方脸上,落下两个字,她快步向外走去。
“哎,你等等。”尴尬的抿了抿唇,容止轩取了一瓶伤药,抬脚在后面追了上去。
“之前不知阁下是女儿身,多有冒犯,我这里有空房间,姑娘可以前去暂歇,自己上了药,将血止了再走也不迟。”
男女授受不亲,知晓了对方的女子身份后,容止轩倒也能理解,她之前为何坚持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相帮了。
容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不大正常,不是蠢,就是傻。
她的伤,她自己都不在意,他何必非要执着的让她在这里止血,而且,他明明刚刚还挨了她一个巴掌。
看着男人脸上印,又低眸看看他递到自己面前的药瓶,追雨蹙了蹙眉,思量片刻,还是伸手将药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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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圆,团圆时节,可于阴阳相隔的人来说,便是恰逢佳节,倍加思念。
禁宫,夜崇璋着一壶清酒,两盏茶杯,对着无字牌位独饮。
摇曳的烛火将他身影拉的老长,落寞孤寂,鬓间泛白的发丝,更是平添几分沧桑。
所谓孤家寡人,大抵如此吧。
寻常很少放纵自己喝醉,但这一晚,夜崇璋真的醉了,双腿打飘,他最后完全是被王福带着几个小太监一起搀着回到了养心殿。
夜轻羽一身夜行衣,立于草木丛中,拨开树木的枝叶,他目送着那一抹明黄身影消失在浓浓夜幕中后,转身往夜崇璋方才出来的地方去了。
当挂满屋子的画像映入眼帘,他的心不由一颤。
若非那一方无字碑昭示着画上的女子已然入土,他甚至会误以为,画像上的人便是他的母妃。
“收尽雪芳犹采撷,意兴阑珊又逢春。”
正中央画像上,两行简单题字,却暗藏着一个人名——冯采珊。
夜轻羽出生之时,对方已不在人世,可虽不曾见过真容,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过的。
卢晓芸是夜崇璋继位之后册立的皇后,但却并非他的原配夫人,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府上曾有过一位太子妃。
只可惜,红颜早逝,夜崇璋登基不久,还没来得及立后,冯家便出了事,冯采珊不堪打击,香消玉殒。
许是有人刻意压着,关于那位太子妃的消息,少之又少,只知她在世时,曾是名动皇城的才女,以温婉贤良闻名。
确是佳人,单单是从画像也能读出六七分韵味。
所以,这些年父皇送去储秀宫给母妃的衣物饰品,还有他喜欢的发饰、妆容,原型竟然全部出自这一方小小天地。
独获圣宠,多风光啊,可惜从头到尾,母妃不过只是个替身罢了,而他这个替身生出的儿子,又如何真能得到那人看重?
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夜崇璋毫不避讳的偏宠无疑是想将他们母子推向风口浪尖,由此,来为他心了决定,亦在暗暗为夜绝尘铺路。
皇长孙只能出自东宫,不能出自宁王府,是以,在夜绝尘生出儿子之前,那人是不会容许他的妃子生出孩子的。
可笑的是,从前他还真以为母妃得宠,父皇一会儿,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口气。
长长的睫毛在眼前扫下半边阴影,睡梦中的女孩安静而又美好,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她吧唧吧唧小嘴,脸上洋溢出满意的淡笑。
追雨从屋顶飞身而下,走到门口看见的便是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尴尬的顿在了原地。
听到身后的响动,风无邪回头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眸光倏的噙上了几分犀利。
轻轻握住女孩环在后颈的手,想要扯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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