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妹妹的言外之意,是自己保护不了她?
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容止昊一脸黑线冲着男人瞅了眼,怎么看怎么觉着不顺眼。
“他一个下人,怎么能跟你同乘一辆马车,让他自己骑马。”
“万一刺客像之前那样,一枚暗箭直接射进马车里怎么办?所以,还是把人贴身带着最保靠,反正马车这么宽敞,就坐我一个人也怪浪费空间的。”
嫌马车大,就不会邀请他这个做大哥的同坐,让那小子骑马?
容止昊无语的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又反驳不得,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每次他们三人一块,他这个亲哥都更像是那个外人。
懒洋洋的站在一旁,风无邪好整以暇的听着兄妹俩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没动也没吭声。
直到女孩再次向他招了招手,他才向着车厢的方向走去,掀开帘子,他回头冲马背上的容止昊乜了眼,乖巧的目光中得意暗藏。
不能怪他哦,是小姐非要他贴身保护的呢,他可是个听话的好少年,不能违背小姐的意思。
进到车厢内,风无邪挨着女孩落座,随着车夫一扬马鞭,车身行进晃动,容止槐一个没坐稳,便跟男人的身体撞到了一起。
“你……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熟悉的温热气息在耳畔喷洒,不由的让她觉着有些不自在。
“不是小姐让我贴身保护的吗?”
身体跟身体贴上?还能这么理解?!
耳根发红,容止槐支支吾吾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也……不用贴的这么近,太挤了,你,你去那边坐。”
“哦。”风无邪应了声,悻悻挪了过去,“小姐今日的衣着好像格外素丽。”
“人家府中办丧事,难不成我还打扮的一身喜庆?我又不是去找茬的。”
小疯子不会连这点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通吧?
也不好说,毕竟他喜欢杀戮,死亡,这个在别人眼中悲凉的词语在他那里,或许意味着喜庆。
她记得,前世这男人屠戮皇宫时,便是穿了件大红色的袍子,那艳丽的色彩,衬着他眸光中的冷厉,光是想想,就让人不由的背脊发寒。
不是去找茬的?他可不这么觉得,风无邪轻嗤一声,面上却未动声色的继续问道:“参加丧礼,小姐也不必素的连个发簪都不戴吧?”
梳妆台上放着的几根发钗,全都带了长长的流苏,她急着出门,一时没找到特别合适的而已。
也不知这男人怎么回事,竟纠着这个问题问了半天,容止槐淡笑,扬了扬眉道:“怎么,不好看?”
“好看,小姐怎么都好看,但如果能有一个相配的发簪,会更好看。”
风无邪话音落下,取出藏在袖口的东西,递到女孩面前,“小姐觉着这支如何?”
通体白玉,晶莹透亮,简单大方又不失隽美,没想到,这疯子不通人情,品位倒是一点不差。
将簪子接到手中打量,容止槐忽然被嵌在簪尾的一抹黑色吸引了注意,抬首,好奇的向男人看去,“这是?”
“我的头发,小姐不是说我的头发好看吗?我便取了一缕,嵌在这发簪之中,一并送给小姐。”
她什么时候说的?
那日只是随口的回应,容止槐并未放在心上,一时倒有些记不起来。
凝着簪尾那道用发丝打出的漂亮蝴蝶结,她的心头忽然生出了一种异样之感。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发代人,一般都是在私定终身的时候,男子会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交到女子手中,作为信物。
这小疯子到底知不知道,送她这个意味着什么?..
容止槐思量着,秀眉不觉微微蹙了蹙,却听见男人忽的在她耳边吐了句,“小姐不喜欢?”
“不是……”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