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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洛辰从来不知道，那个只会怯生生的看着他，说两句话就脸红的要躲起来的吸血鬼，有一天也能口齿伶俐，咄咄逼人到如此地步。
他一步步走到陆清羽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他：“你觉得，我是在骗你，是吗？”
陆清羽同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他：“难道，你没有骗过我吗？”
方洛辰的脸色再次惨白。
陆清羽：“一年前，我闹脾气，离家出走的时候，您就亲口告诉过我，你说，你只会来找我第一次，再跑出去，你就不会再出来找我了。”
陆清羽：“我幼年读书的时候，就读过狼来了这个故事，先生，你知道吗？你骗过我许多次许多次，远远要比那个故事里的孩子恶劣可恶的多。别人都不再相信那个孩子了，你觉得，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呢？”
方洛辰心口像是被捅了重重一刀，一点一点攥紧了拳头。
陆清羽：“我是你的吸血鬼，以后，也只会是你的吸血鬼。”
说完，陆清羽抬脚，转身离开。
方洛辰扭头，看着小吸血鬼远去的背影，眼圈慢慢染上一层触目的赭红。
楼下，杜阮还没有离开，见到陆清羽出来，杜阮立刻走了过去。
“陆清羽，你还好吗？”
陆清羽对杜阮笑了笑。
杜阮：“方洛辰没有骗你，我真的只是来找他要鲜血的。”
陆清羽笑的眉眼弯弯：“没关系，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的，方洛辰没有骗我，我也没有骗方洛辰，我真的不在乎他和谁在一起，这是你的自由。”
杜阮勾了下唇角：“方洛辰还真的是咎由自取啊，西瓜和菠萝他都想要，结果到头来，丢了西瓜，菠萝也跑了。”
陆清羽小声嘟囔：“我才不是西瓜……”
“没说你是。”
陆清羽更加不高兴：“菠萝就更丑了。”
杜阮笑了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要不然，你也去找个男人啊，给方洛辰一顶大绿帽，他肯定很受打击。”
陆清羽：“我不想为了他去惩罚我自己。他不配我那么做。”
杜阮怔住了。
“不配”这两个字，真的是做梦都想不到，会从陆清羽这么一个单纯天真的人嘴里说出来。
“那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以后等他有了家庭，或者有了别的吸血鬼，你要怎么办。”
陆清羽眨了眨眼睛，认认真真：“对他来说，我就是一只狗而已。只要我老老实实的，不去给他添麻烦，他应该……不会吝啬到连口吃的都不会赏过我吧。”
陆清羽仰头看着头顶的皎洁的月亮：“以前，是我越界了，想到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把我关起来。以后嘛，就乖乖的当条狗就好了呀。”
杜阮：“小羽……”
陆清羽笑了笑：“好啦，我要去朋友家了，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嗯，再见。”
陆清羽很快就消失在了杜阮的视线里。
杜阮抬起脑袋，看向公寓的方向，眼里有几分讽刺。
一手把最，冷冷的把江淮推到了一边。
还礼物呢。
他现在都怀疑，陆清羽压根就不知道那天是他的生日。
见方洛辰灰头土面的样子，江淮立刻就明白了。
“想不到陆清羽看着柔柔弱弱的，脾气居然这么倔，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他还在怪你。”
江淮有些同情的盯着方洛辰：“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洛辰心烦意乱：“随他吧。”
江淮：“怎么能随他呢，你和他说啊，你怎么说也是他的主人，他给自己的主人准备生日礼物，也是应该的。”
江淮语气的幽幽：“他不说，你也不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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