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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了过来，“我跟你们说，陆清羽现在不正常，他有病。”
江淮生怕自家这小祖宗说话刺激到方洛辰，赶紧呵斥他：“你乱说什么，回屋睡你的觉去。”
景灿：“我没乱说。”
景灿把江淮拉到了浴室门口，“你自己看。”
他指了指某个地方。
江淮顺着看过去，只见白色的浴缸裂开了一条缝，顺着墙壁，蜿蜒崎岖，直接连到了天花板。
江淮：“……”
江淮：“这是陆清羽弄的？”
“不然还能是老子？”景灿翻了个白眼：“这浴多买的，我脑残啊。”
景灿冷飕飕的看着方洛辰：“我把他带回来的时候，看他身上染着酒气，怕他难受，就让他去洗澡，然后我就听到他在浴室里敲的哐哐响。不用想，肯定是他用翅膀砸的。”
江淮心脏一沉。
能把浴缸砸出裂纹，陆清羽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他那翅膀受得住吗？
“可是我看他……没什么问题啊。”
江淮小声。
景灿：“我之前看过新闻，有人专门买吸血鬼去组建马戏团之类的表演队。那些吸血鬼在遭到过虐待，和长期关押后，会出现刻板行为。简单来说，他们会机械重复同一个动作。这些裂缝地下室也有，就说明陆清羽不是第一次用翅膀敲击墙壁了。”
江淮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方洛辰。
方洛辰的面色苍白无比，连一分血色都没有。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问景灿：“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
景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方洛辰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下。
江淮忙的安慰：“你别着急，明天等天亮了，你陪小羽去医院看看医生，他们应该有办法。”
景灿：“就是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里闹，现在问怎么办，早干嘛去了。哦对，我家的浴缸你打算怎么赔……”
“你少说两句吧。”江淮一把捂住了景灿的嘴：“阿辰，小羽在客房里，你去陪陪他吧。”
方洛辰攥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而后转身往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