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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逃跑的。
可现在看来,部落里那些传闻恐怕……
苏香香没看见小家伙委屈的神情,精神萎靡着,任由修白将她抱到桌子旁。
昏暗的光线当中,手里被塞了一个热乎的石碗,碗沿上靠着一个小木头勺子。
苏香香抹黑一口一口吃进了肚子,味同嚼蜡。
吃过晚饭后,修烨不情愿地被哥哥赶出了洞穴。
洞中剩下苏香香和修白两人,再次落入黑暗的沉寂。
夜深了,修白推掉了部落中大多数事务,陪着苏香香躺在空旷的山洞中。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壁,在苏香香剧烈的反抗之后,是无可奈何的沉默。
“修白?”苏香香忽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尽管只是微小的一声呼唤,仍然让修白心头一颤。
“我在。”修白沉稳有力的回应。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聆听着。
“让义尊走吧。”苏香香嗓音沙哑低沉,软着语气祈求。
一整天的冷战之后,她主动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了那只白狮子。
修白突然觉得喉咙里堵塞的难受。
“那孩子是我亲手从奴隶贩子手里带出来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他丢了性命。”沉缓的话音最后带上了一丝哽咽,苏香香深吸了一口气,蹭了蹭红红的鼻头。
白狼族对义尊的态度有目共睹。
虽然修白声称只是将义尊关了起来,但纵使是他的亲生父母都能狠心到痛下杀手,又何况是将他视为眼中钉的白狼族人呢?
如果从一开始,苏香香没有从奴隶贩子手里将那个少年带出来,他就不必遇到针锋相对的白狼族。
或许有一天,少年幸运地逃离了奴隶贩子,还可以自由自在地闯出一片天地。
苏香香难过的心脏皱成了一团,无时无刻都感到愧疚。
如果义尊真的因为她和修白的纠葛而命丧雪山,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从愧疚的囚笼当中摆脱出来。
修白怔愣地盯着苏香香的侧影,刚刚如烈火一般燃烧起来的攻击性蓦然消散,他心中一片怅然。
她只把那个兽人当成一个孩子。
但他听到了她的关切,一瞬间却想要将那头白狮子撕成碎片。
“修白,我了解你,你根本不会相信什么白狮子的诅咒,你只是……”
苏香香顿了顿,并未将修白的独占欲道明,反而下定决心似的说,“如果你放他一条生路,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修白沉默了,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儿巨石,让他说不出话。
良久,漆黑的洞中传来了一声“好。”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修白一开门,便见到了门外的幕梢。
两人在门口神情严肃地说了几句,两个兽人被留下,看守石洞。
苏香香漠然地看着加强的守卫,再度回到雪山,她根本不期望修白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修白神色却有些紧张,歉疚地道别过后,严严实实关上了石头门,又向守门的兽人叮嘱了几句,才离开山洞。……………………
上午,染血的圆顶房子中。
修白诧异地看着虚弱的义尊。
“不是让你们每天给他一只鸡吗?”修白沉下脸色问。
屋子外的流浪兽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那可是诅咒的白狮子啊!大家都不愿意靠近,可能偶尔就……忘了吧。”
修白眼神明灭,并未责怪兽人,而是挥挥手,驱散了房子周围的兽人。
义尊又饿又冷,伤势未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才勉强撑开了眼皮。
模糊的视野中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纵使头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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