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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话，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幽王疑神疑鬼的了。关键时刻，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跟神经病一样，难怪太上皇要幽王来当皇帝，好给九皇子腾位置嘛。
人是不能杀的，至少现在不能。
二皇子自己也会审问，问出来了，也不想跟幽王打报告了。
因为没有二皇子的命令，又怕把人给打死，狱卒就暂时歇着了，让那个老东西喘息一会儿，范增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活着也痛苦。
通常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贿赂他们的话，他们就会给犯人来一招痛快的，死了就直接解脱了，也不会这么受苦了。不过，这人是二皇子特别交代的，不能死。
“人来了吗……人……他人呢？”
廖老先生一直都在呻吟，仿佛他留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你省省吧，你要见的人，可是大人物，是你这种货色想见就可以见到的？”
狱卒嘲笑了廖老先生一句，丝毫都不掩饰。
这种事情，他们都见多了。天牢里每天都有这种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要不是还有利用价值，这人早就死了，哪儿还在这儿啰嗦？
廖老先生一下子就没有声音了，继续耷拉着脑袋。
“喂，不是吧？不会一下子想不开，被气死了吧？”
狱卒过去看了看，发现还是有气息的，大概还是人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我说，你有什么可坚持的？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嘛，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苦。你只要说了，就什么都有了，再看看你现在这样。”
狱卒揪着廖老先生的头发，只觉得这个老东西太荒谬了。
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廖老先生对太上皇的忠心。他不说，不是因为他要保护九皇子，而是因为太上皇的信任。
如果真的说了，太上皇的计划就全部都落空了，姓廖的就成了千古罪人。
太上皇现在还没死呢，要是以后知道了这个事情，将来在黄泉之下，还有什么面目呢？
廖老先生宁愿死，也是不会出卖潜龙计划的任何一个人的。
狱卒想不通，这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白白受罪呢？
廖老先生这辈子也没有这么坚持过，大概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件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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