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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四十，乐覃开车进了华清园，先送了一箱葡萄和一箱金枪鱼到李莉宿舍的宿管，然后回宿舍放东西和换衣服。
十二点，桃李园食堂三楼。
这里都是特色小炒餐馆，川湘鲁闽浙粤苏徽八大菜系全都有。
茅维是上海人，他选的是一家苏菜舘。
乐覃在茅维对面坐下，茅维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为什么退出国家队？”乐覃掏出香烟发了一支，自己也点燃。
“你有为什么拒绝？”茅维从书包里掏出两瓶五十年的石窟门，“能喝黄酒吗？”
“没喝过，书上说要煮一下，加入话梅，口感更佳。三国时，煮酒论英雄应该就是这种酒吧。”
“煮酒论英雄这个典故是发生在冀北山西一带，应该是竹叶青、老白干之类的，那种酒比这个度数高，淡酒劲儿没有这个绵长。”
“还有这个说话，那就尝尝。”
茅维叫服务员拿来煮酒壶，打开两瓶酒，倒进酒壶，又拿出一盒话梅，用夹子极了三颗放入酒壶中，打开通电开关。
小炒上得很快，四个小菜，两个热菜，看着很精致。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你几岁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乐覃问道。
“小时候我对水就特别亲切，可我妈就是不让到水边。八岁那年，学校要求必须学游泳。我妈才送我去游泳馆学游泳，没想到一下水，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把我托起来，让我自然而就浮起来，有股力量推动我越游越快。你呢？”
“我嘛，跟你差不多，但我父母不管我。我家就住在海边，我从小就跟小伙伴下海，游泳、抓鱼、潜水……，每次那些鱼都没有我游得快，那几年我家和洪运家吃鱼都是我们从海里抓的，没有去菜市场买过。上高中时，出车祸，我就瘫痪了三年，这也是刚好没几天。”
茅维给乐覃倒了一杯酒，“英雄出处相同，以后咱们多联系。老刘头让我回集训队，准备明年的奥运，为国争光，你也凑一腿？”
“比赛就算了，其它事情可以谈。但我不能脱课去帮他们，只能业余时间。”
“其实美国人没有我们这么讲规矩，那个索普就是个异人，却厚着脸皮个普通人争。”
“我不是索普，我有自己的原则。”
“……”
一点多钟，乐覃回到宿舍，朱晓彤已经回来，正在写代码。
“朱哥，先别写了，我这带了金枪鱼刺身，非常新鲜。”乐覃短处保温盒，拿出一小盒、筷子、蘸料都齐全，放在朱晓彤的桌子上。
“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刚才就该打开看看。”朱晓彤放下键盘，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还有，这东西不能放，趁新鲜的时候吃。”乐覃也端着一盒，也吃起来。
“你那边程序还要多久？”
“下午和晚上我熬一下就完成了，明天下午我去天津看哥们儿，周日回来。”
“你太快了吧，我压力很大。”朱晓彤加了一块鱼肉塞入口中。
“以后就多带我玩，保准不耽误功夫。”
“再过一年，我就要跟你混了。”
“我们合伙啊。”
整个下午，乐覃都在写代码中渡过，晚上也没有和李莉去遛弯。
周五早上五点，完成了最后的修改，乐覃把源代码都交给了朱晓彤就睡觉了。
中午两点半，李莉的电话把乐覃从床上揪起来。
“乐乐，几点了还在睡，你几点走？没有吃饭吧，我给你打饭了。”
“我马上来。”
乐覃从床上跳下来，往后窗上看去，就见李莉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正是中学同校的林灿烂，看意思她也要去。
推开窗户，“你们先去青青咖啡厅等我，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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