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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莉有些犹豫，看着薛翎微笑地看着自己，在脑中快速判断、组织语言，“……也认为算了吧。”
“为什么？”
“我和他都没有损失，李家势力很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翎姐，您说是吧？”
薛翎笑了一下，端起红酒杯，小酌一口。
“你爷爷家在甲第二胡同三号吧？没有记错，李少武家住甲第一胡同五号，你父亲和李少武很小就认识，你二伯或是三伯跟李少武还是一起长大的，我猜的对不对？为了这件事，李少武答应给你父亲一份大礼，是不是？”
“礼物我不知道，其它的翎姐说的都对。我爸说他很难办，大水冲了龙王庙，能不能给他一个面子。”
“如果不给面子的话，你爸就不同意你和乐乐在一起了，是不是？”
“不会吧，我跟谁处朋友，我父母不参与的。我从小就喜欢他，我这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谁反对都不行。”
薛翎叹了一口气，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莉。
“你的喜欢只是感官上的喜欢，或者说小女生赌气的喜欢。从你刚才这一席话来说，你很自私，心里是以你为核心的喜欢。至于乐乐为你做了什么，那都是他应该做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是的，我从心里喜欢他，真的！”
“喜欢不是爱，他可以为你拼命，他可以为了不让你受委屈，甘心受委屈。你又为他做过什么？
就拿今天这件事情来说，如果乐乐手残废了，你还会喜欢他吗？你父亲还会同意你俩在一起吗？你和你父亲又能为乐乐做什么？给他一笔钱还是去找李家拼到底？
如果乐乐没有本事，被人砍死和开枪打死了，你会为他报仇吗？会为他守寡，此生此世不嫁人？你父亲会为他报仇吗？
乐乐在为你流血，不惜性命，你却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彼此没有损失这种话，你的心里不仅没有乐乐，而且你还在拿他的付出去鲜血和李家做交易，你还说你从心里喜欢他？
小莉，我对你很失望。”
薛翎的言辞相当犀利，没有给李莉留任何脸面。
面对薛翎的灵魂之问，李莉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九月中的晚上并不热，反而很凉爽。只是几秒钟，李莉感觉后背的裙子就湿透了。
扪心自问，薛翎没有评判她一句话，但每一个问题都如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自私和私心剥开暴露出来。
眼泪默默地流淌下来，她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父亲啊？她为什么没有从乐乐的角度想呢？
如果现在她面对的是秦卿，自己可能就被踢出门去了。
坐在椅子上，就如坐在针板上，扎得她鲜血淋漓。
李莉站起身，对着薛翎深深地鞠了一躬，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薛翎没有出声叫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走出书房。
“翎姐，她哭着走的。”宋莺说道。
“现在多流泪，未来少流血。拿乐乐做交易，她没资格。”
“翎姐太温柔了，要是卿姐在，一句话不说，李莉就被踹出去了。”
“她不傻，要是卿姐在，她也不会跟她说了。准备车子，叫上古剑，我们去赴会。”
李二省的大奔驰停在南池子大街上，见到李莉从胡同走出来，李二省马上叫司机驱车迎上去。
可是，李莉在胡同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上车走了。
“这丫头……”李二省一脸懵逼，但他猜得到，事情谈崩了。
李莉还没有到学校，父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想也没有想就给摁了。
电话打了五次，她都没有接，最后把手机电源关了。
到了学校，薛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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