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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越说越疯狂。
她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就为了看到林安诩发疯的模样。
“嘭——”
林安诩用尾巴把她扫了出去。
林瑶被狠狠撞在墙上掉了下来，肋骨断了三根，又吐了一口血。
这一撞，打断了她的话。
可林瑶还不死心。
她捂着伤口，抬起头看着继续说道：“继续啊，杀了我，我来见你，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知道为什么狼人能在短时间之内抓那么多狐族吗。”
林安诩眼睛通红，又是一拳打下去。
此时的林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可她还是一边吐血，一边开口：“是我暴露的，我把所有狐族那些少年少女的位置说给了他们听。”
“闭嘴！”林安诩身上的狐狸毛长了出来。
很明显。
她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林瑶也被打得半死不活：“甚至，甚至狼人所有的计划……所有你遇到的狼人………咳咳……都……都是我把位置报给他们的。”
“我痛苦了那么多年，你们……咳咳……怎么能……能不付出点代价呢？”
“闭嘴闭嘴闭嘴！林瑶！我要杀了你！”
林安诩眼前一片赤红。
她一直压着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林安诩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知道。
她要杀了面前这个人！
杀了她！
那些死去的狐族！
被抓走的狐族！
被研究的狐族和人类！
那个狐女！
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脑子里。
原来都是林瑶！
都是林瑶！
林安诩一拳一拳，拳拳不留手。
鲜血崩在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好了，诩诩，可以了。”
一双手轻轻握住林安诩的手腕。
力道不重。
可林安诩却怎么也挥不下去这一拳。
沈澜从身后抱住她：“诩诩，都过去了，没事的。”
或许是沈澜身上熟悉的味道，又或许是他温柔的语气。
又或许。
是林瑶仿佛要解脱的笑意。
让林安诩停了下来。
她颤抖着身体，看着躺在地上逐渐微弱气息的林瑶。
林瑶疼到五脏六腑都紧缩在一起。
意识也在涣散。
可她却感觉到什么东西低落在了脸上。
一滴。
一滴。
又一滴。
林安诩停了下来。
眼泪从赤红的双眼里掉了下来。
林瑶想笑。
可她笑不出来。
林安诩居然哭了。
哈哈哈哈。
她居然哭了！
好想看看啊……终于看着这个女人哭了……
她所有的报复，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所有，都值了！
林安诩慢慢跪坐下去，声音都在颤抖：“林瑶，我不该救你的，我不应该救你的！我不应该救你的……”
林瑶或许是太生气了。
她用力睁大双眼：“别搞笑了！你救我？救我的是我妈！是她用命救了我！”
林安诩掐住林瑶的脖子，终于露出了笑容，可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为什么会有这一身本领，为什么会有这个实验基地，为什么会离开家几年！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