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篓里面的小起灵,听到许言这话,最终还是闷闷地缩回了脑袋,算是默认了许言的行为。jj.br>
许言见状,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加快速度,追上了鹧鸪哨他们。
根据老洋人介绍,那位养鸡的苗疆土人姓荣葆,是当地苗人里的大姓。
提到苗人,实际上也有熟苗和生苗之分。
所谓熟苗,意思就是和汉民互通有无,商贸往来的苗人。这类苗人虽然排外,但至少还能交流。
更让人头疼的,其实是生苗。
生苗大多聚居在深山老林的最深处,别说是汉民了,就算是熟苗的面子都不给。谁要是敢侵犯生苗的领地,多半会被抓了去。
运气好,还能留个全尸,运气不好,连全尸都留不下。
不过,随着原始森林的面积越来越少,生苗部落也在逐年减少。
到了民国年代,生苗部落已经很罕见了。
荣葆一族的就是熟苗,聚居的寨子叫做金风寨,刚好夹在瓶山和怒晴县之间。
这几天,众人未免泄露身份,于是假扮成脚商和杂耍戏班子。
为了更逼真一些,陈玉楼还特意让手下送来了几袋子盐!
在这里,苗人自称一体,可能大洋还不值钱,但上等精盐绝对是硬通货。
毕竟,苗人自给自足,什么都不算太缺,唯独就缺盐铁一类的物资。
是以,一行人刚进金风寨,苗人就朝着扮成脚商的陈玉楼围了上来。
只不过,这些苗人虽然眼热陈玉楼身上挂着的精盐,却谁也没开口,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望着众人。
陈玉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忙转头向鹧鸪哨求救。
“鹧鸪哨兄弟,你不是懂苗疆话吗,问问这些人想做什么,老这么盯着我,我…心里不适应啊!”
鹧鸪哨忍俊不禁,笑着道:“陈总把头统领数万卸岭帮众,那是何等的大人物,还能被这样小场面吓到?”
陈玉楼一时语塞,只能闷闷地站到红姑娘身边。
看他这样,鹧鸪哨也不好再调侃,于是便解释道:“别担心,这些熟苗应该是去喊寨子里有威望的老人了,待会人来就没事了。”
事情不出鹧鸪哨所料,没过多久,金风寨的熟苗土人就请来一位七十多岁,却依旧精神的老者。
那老者穿着一身蓝白色的苗人传统服饰,手里拿着一杆大烟枪。
他过来后,仔细打量了许言等人几眼,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嘬了两口烟。
“后生,你们打哪儿来,来金风寨有什么事?”
老者说的是汉话,虽说半生不熟,但好歹能听懂。
许言看到老者眯起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登时明白过来,这老人多半是猜到他们身份不简单,不是表面的脚商和杂耍班子。
都说人老成精,这话一点不假。
陈玉楼的办法,能骗过年轻的苗人,但绝对骗不过这种阅历深厚的老人。
见陈玉楼又要提之前的假说辞,许言急忙拦住他。接着,望向老者诚恳地道:“老丈,我们是从湘北来的,听说这里有个叫荣葆志倷的人,专门养怒晴鸡,想去找他买上几十只。”
“买怒晴鸡?”
怒晴鸡是怒晴县本地的品种,但除了肉质紧实一些,并没有比其他地方的家禽鸡好多少。
这熟苗老人,根本不信许言的话。
但他也没拆穿,只是装糊涂道:“买鸡好啊,不过咱们这可没有什么怒晴鸡,你去别的寨子问问吧……”
老者这话,他们早听了无数遍。
陈玉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据理力争道。
“老丈,我们之间明明听说这里有怒晴鸡,你怎么说没有呢?”
老者磕了磕手中的烟袋,满不在乎地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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