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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好可怕,不要再看着他了,他也是受害者!
林白起看白多多磨磨叽叽的,拿着柚子叶在外面催:“赶紧的,出来,我手都拿酸了。”
白多多看他手上的东西,问他:“什么玩意儿?”
林白起不由分说地拿着叶子在她身上拍来拍去:“听说这东西能去晦气,我特意给你弄来的,哥哥周不周到?”
周到你个大头鬼。晦气看到白多多都得绕道走,用得着这么假把式?
白多多嫌弃得很,抬手挡住:“别搞,我不用!”
林白起坚持己见,强硬地拽住白多多的胳膊:“不行!听话!你不看看你最近都倒霉成什么样了!”
好烦呐!怎么有林白起这么烦人的人!
白多多被他的大叶子扑了一脸灰,她皱着脸呸了两声,不满地抱怨:“你搞什么!弄我脸了!”
林白起连胜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生!下回我练练。”
看守员:“……”
能跟白多多做朋友的人果然非同一般,扫柚子叶这有什么好练的?!
纪怀凛静静地看着白多多跟林白起闹成一团,端坐在科技感十足的轮椅上,冷面冷心,白若仿瓷,像一尊佛像。
可杨帆从他身后看,只觉得他浑身都落满了落寞。
杨帆怀抱着鲜花,想把鲜花递给纪怀凛:“老板……”
纪怀凛头也不回,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和动作。
白多多关了多长时间,纪怀凛就担心了她多长时间。
理智上他知道白多多有很强的自理能力,还很要强,鬼点子多,哪怕是在拘留所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但情感上控制不住。
白多多只要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身边,他就控制不住地担心,这也是在知道白多都私自去西山寺后那么生气的原因。
他为白多多的不在乎而难过,为自己的在乎而难堪。
就如同此刻,白多多确实没有让自己受委屈,哪怕是居于人下也能如鱼得水,他亲眼看见白多多完好无损地跟身边人开玩笑,他庆幸,也失望得无以复加。
白多多不需要纪怀凛也能过得很好,纪怀凛的担心与关怀都显得多余,分别这么多天,会思念对方的人也只有纪怀凛一个人而已。
不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白多多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忙忙碌碌地游走众人之间,嬉笑怒骂,没有哪一点是属于纪怀凛的。
白多多像是才看到纪怀凛和杨帆一样,眉眼弯弯盛满笑意,随机走过来拨弄杨帆手里的花束,嫌弃:“这不会是给我的吧?”
“纪怀凛,你怎么做这么酸的事啊!”
白多多这么说,纪怀凛就觉得自己确实做了很不合时宜的事。
在他垂眸反思时,白多多突然把花束扔到了纪怀凛的怀里,馥郁的花香不经意间跟纪怀凛撞了满怀。
柔软皓白的胳膊搂住了满身花香的纪怀凛的脖子。
“终于抱到你了。”
“我想了好久。”
“纪怀凛,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