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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明说，却不妨碍陆余情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另有其人。”陆余情一点也不意外他会知道。
“我只是让陆凌云不准帮忙。”
这两者在褚廷深看来并没有分别，陆余情的说辞他理解为狡辩，他连质问都慢条斯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这么做？”陆余情反问，她不明白向来老谋深算的褚廷深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这样一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怎么能白白错过？
褚廷深为陆余情的自以为是而感到恼火：“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事情？”
“谁让你这么擅作主张？！”
在许多人眼中，褚廷深都是一个温和无害的人。
但陆余情直到那只是表面，真实的褚廷深阴晴不定，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陆余情没有跟他硬刚：“要白多多命的人不是我，破坏你计划的人更不是我，是夏家！”
“你不让陆凌云帮忙，本身就愚蠢至极。”褚廷深声音很沉，与平时的他截然不同。
“你以为没有陆凌云白多多就能倒下吗？你太天真了。”
“区区数百冤魂而已，就想要白多多的命？可笑！”
他警告陆余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少自作聪明。”
选择跟陆余情合作，是因为他觉得陆余情之前够聪明，有充分的利用价值。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
陆余情没想到褚廷深的反应这么大，她嗅出些不同寻常。
她没有理会褚廷深的恼怒，极为冷静地问他：“既然你知道白多多不会有事，何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陆凌云既然出手把她救了出来，不管他是否给白多多疗伤，白多多醒来后都得承这份救命之恩。”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到底是在气我扰乱了你的计划布局，还是在怨我让白多多受了伤?”
陆余情轻笑一声，满含轻蔑：“这段时间你成天围着白多多打转，不会是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吧？”
被这样质问，褚廷深满腔怒火反倒烟消云散。
他之前没有想错，陆余情确实聪明，至少在把控人心上，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能把纪怀凛搞定的人，怎么会是碌碌庸才。
“这与你无关。”褚廷深冷冷地。
“我有什么计划你不用知道，想到得到纪怀凛，就做好你的分内事，少给我惹麻烦。”
“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