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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生了。
萱修容慌乱起来,怀孕很辛苦,她也想早些生下孩子,可今天……今天是端午……
孩子……孩子绝对不能生在今天!
艳阳的天,冷汗却从萱修容的鬓间滑落,心中不禁有些痛恨:既然有了公历,为何还要有旧历?
转而又痛恨那胡编乱造的著书人,空口白牙的凭什么“恶日”、今日出生的孩子都是”转世?
萱修容脸色渐渐白了,她又想到,家里有仆从曾说日出生的孩子,男害父,女害母。
越想脸越白,肚子也越来越痛,身后的大宫女总算是发现了主子的不对劲,立刻上前想要询问,却见萱修容裙子都已经湿透了。
“这……这是要生了?”
萱修容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戏楼顿时喧哗一阵,随即又安静下来,袁太后让人把萱修容就近安置在阁楼里,又派人去把太医、接生婆等人叫来。
本以为可以睡个午觉的崔雪见也被迫前来。
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接生婆子说:“……胎位不正,可羊水已经破了,孩子在往外挤,可横着根本出不来!”
袁太后一拍桌子:“哀家不管你们怎么做,总之哀家的孙儿不能出事!即便是出生日,那也是皇家血脉!”
接生婆急色匆匆进了产房,里头萱修容的痛呼声十分惨烈。
崔雪见却感觉一阵恶寒,袁太后这话根本不把萱修容当个人看!而且直接就把没出生的孩子盖棺定论了。
在座的嫔妃们也脸色不好,有嘲讽的,有惶然的。
容贵妃好歹是后宫代表,说了句:“端午也是纪念先辈的日子,虽然民间都说什日,但稚子无辜,哪里会挑日子?”
袁太后道:“萱修容也饱读诗书,也懂规矩礼仪,既然都要生了还来听什么戏?这会儿倒是只能在阁楼里生产,哀家的孙儿受委屈了。”
容贵妃顿时失语,心说你发话了她敢不来?
由于是不常使用的阁楼,帷幔是旧的,不挡风,因而那血腥气直往鼻尖钻,直冲脑门。
几个嫔妃被这味道冲得想呕吐,崔雪见也很不舒服。
但没办法,只能忍着。
忍到午后时分,秦宸终于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子给母后请安。”
见完礼,秦宸坐下,容贵妃就自觉说道:“皇上,萱妹妹的胎位不正,接生婆正在里面想办法。”
“嗯。”
“萱妹妹的预产期在月中,也不知道怎么今儿就要生。”
袁太后插话:“这有什么?瓜熟蒂落了自然等不到月中了!只是这日子选的不好,偏偏选日,哎!”
秦宸面无表情说:“母后不必在意那些民间传说,朕的孩子自然都是有福之人。”
“嗯,坐了这么长时间,哀家也累了,皇儿,若是政务多就先处理,不必等着,这里有容贵妃看着。”
“那母后先回去休息,这边有消息了就通知您。”
众人齐齐起身:“恭送太后娘娘。”
袁太后一走,崔雪见觉得满屋子的血腥气都淡了下来。
产房里的萱修容还在痛苦的呻吟,一众嫔妃却媚眼如丝地看着主位上的皇帝。
楚婕妤向来自觉高人一等,这时率先说话:“表哥,楚楚近日苦练棋艺,不知何时能与表哥一较高下?”
容贵妃眼中闪过鄙夷。
澜修仪则是怼回去:“不如先来姐姐的锦馨殿,赢过姐姐再说吧楚妹妹。”
崔雪见挺好奇这两个人的,之前还井水不犯河水,姐姐妹妹挺亲热。
但自从澜修仪背靠的程家倒了之后,楚婕妤的嘲讽简直次次拉满,见面必定要嘲。
而澜修仪本来就不是什么温吞性子,虽然一朝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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