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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艳讲到这里,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我,我……这事我谁也没敢告诉,其实在医院把你偷出来的那个晚上,王民为了瞒骗宫荀去河边扔假包袱的时候,我抱着你转头又回了趟医院。”
“当时不为别的,就是想确认下宫提的状况。她是难产,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如果她能挺过这一关,我就不能把你彻底扔掉,怕日后被宫提找到头上没法交代。”
刘春艳撩起衣襟在脸上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可就是这回头的一趟,让我撞上了宫提的眼睛。当时病房里没有别人,我小心推开门打算往病床那儿看一眼,结果她就躺在那里直直地望了过来。”
“我把你放在篮子里,上面盖着破毯子,按理说没人会想到里面还放着一个孩子。可是宫提望过来的那一眼,我觉得她好像知道你在里面。”
“只是她那时看上去已经快不行了,嘴唇颤动两下也没发出声音来。有人喊了医生跑回来,我连忙闪进旁边的楼梯间,然后就听到病房里一阵慌乱。”
“宫荀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原本照顾宫提起居的人那晚都不在。我和王民是趁着临时护工去厕所的功夫把你偷出来的,等护工发现孩子丢了,宫提这边又被推去抢救……”
往事回忆到这里,刘春艳已经头晕脑胀,可能是脑子糊涂了,所以心底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愧疚。
“后来听王民说,宫提没撑到天亮就断了气,死的时候没闭上眼睛,就像她还活着时盯着你一样,谁见了都吓个半死。没人知道宫提被葬在哪里,连宫家祠堂也没有她的牌位,甚至都没人知道宫提死了。”
“宫荀先是对外宣称宫提出国游学去了,接着便正式接手了宫家大大小小的事务。半年后,宫荀以在外游学意外身亡的说辞公布了宫提的死讯。”
“那时的宫家已没人站出来反对宫荀接任家主一事,自那以后,宫荀把宫家的规矩改了,他从各地招来愿意归顺宫家的玄学弟子为己所用。”
“这些人也不是能长久留下,有些隔段时间便没了人影。听知道内情的人说,是被宫家推出去顶包了。毕竟搞砸了生意,总得有人承担后果。”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知道我有罪,但当年没按宫荀的意思把你投河,而是把你扔到孤儿院门口留了条活路,你现在才活得好好的,看在将功抵过的份儿上,能不能放过我?”
刘春艳满眼祈求地望着巫芋,以往去各大寺庙跪拜都比不过此刻的虔诚。
巫芋离开座位,“将功抵过?那要看你现在的表现如何。”
“你要我做什么?”
“你和王民把同宫荀的交易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口说无凭,最好拿得出相应的证据,然后录个视频给我,你的事在我这里便算了了。”
刘春艳一听终于有了盼头,“行,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办。”
“视频录好后发邮箱。”
“那邮箱地址?”
巫芋:“等你把应下的事情都做完了,自然会收到短信的。”
“好,知道了。”
刘春艳离开后,王天灵和童影也带着两只小奶猫从宠物医院回来了。
“这两小只我带回去养了,放心,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童影心满意足地拎着猫笼子,两只小奶猫正团在里面睡大觉。
巫芋朝笼子里看了一眼,“挺好,跟你有缘,将来还能帮你带孩子。”
童影一听,双眼又亮了几分。“那我可得好好对它们,打明儿起也让它们一起参加胎教,提前混个脸儿熟。”
“还有,巫芋,谢谢你帮我找到新工作,下周一我就过去上班了。”
“新工作可还满意?”
童影点头道:“嗯,我觉得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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