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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藏继续过见不得光的日子?困了不敢睡,睡了噩梦不断,醒来不知新的一天会不会被捉拿归案?”巫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毛线帽的帽沿和围巾上沿间的那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那眼神仿佛要把对面人的心思洞穿。
张昌农不安地抽搐了两下,咬紧牙关道:“伸头缩头都是死,你拦着也没用,大不了连你一起杀!”
借着那被踹开的屋门内照出来的灯光,巫芋看到的是张昌农挣扎的内心和扭曲的面孔。
“那些你害过的人,你每晚都能梦见他们不是吗?无论你逃到哪里,都躲不过如影随形的追讨。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所以逃与不逃又有什么区别?”
“你休想诈我!老子没背过杀人的罪!”张昌农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那是你侥幸没有被法律制裁而已,有没有人因你而死,你心里一清二楚。现在把你手里的人质放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余生你还能看到许多个日出日落。只要还有命在,你就没到绝境,人间总好过那未知的地狱。”
“整天关在监狱里,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老子要自由,出来一天快活一天,死,我怕死吗?哼,地狱,骗鬼去吧!”
就在张昌农的恐惧和绝望混淆不清时,巫芋的眼角余光看到两个特警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房顶,警察来了!
“牛家坊西路7号院张因,刘家村王文海一家三口,谷沟渠三巷齐成军、9月12日夜沿江仓库田希……”一个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地址和人名从巫芋的口中一字字念出,瞬间砸到了张昌农头顶那个经年累月悬着的铃铛。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这一个个名字没有一个活人,他们都是因他而死。
就在张昌农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激动地将魏小芽一把甩开,握紧右手的刀子直接冲向巫芋的刹那,几乎同时两声枪响,生生把张昌农撂倒在了巫芋的面前,那把刀尖带血的刀子任着冲击的惯性直直***了巫芋雪地靴的鞋尖。
巫芋缩了缩脚趾,幸好,这双雪地靴比平时大了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