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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风学的,他说酒馆人来人往,容易打听事情。
“你听说了吗?这黄员外真是个怪人。老夫人刚刚死了没多久,他就四处搜罗年轻女子。”旁边一桌的一个大爷嚼着花生米。
“可不是嘛,美丑都不要,专找额头长包的。你说这到哪里找?”另一个大爷喝了一口小酒附和着。
“小二再拿壶酒来。”水墨渊朝店小二的喊到。
“来了、来了。”小二拿出一壶酒跑了过来,“客官你的酒。”小二把酒放到水墨渊的桌子上。
水墨渊摸出一张银票递给小二,小二一看一张银票。他捂着嘴巴,死死的盯着水墨渊。这个人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跑出来了。
水墨渊见店小二没接,以为他嫌少。从身上又抽出一张,放在刚刚那张一起。.
店小二赶紧把水墨渊的手推了回去:“客官你先吃,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他们刚刚说的是谁家?”水墨渊似乎无意。
“那是我们这里的最有钱的黄员外。他不但有钱,他儿子还是我们国家的相国呢。”小儿一脸的羡慕。
“你又在这里瞎咧咧,不干活。”店老板过来边骂边打着小二。
小儿眼含泪水缩着头不敢吭声。
“老板,你这店铺如果转卖多少银子?”水墨渊头也没抬。
“300两白银。”老板一脸傲气。
老板话音未落,就见邻桌刚刚先开口说话的那位大爷接到:“老板,记得你上次还说是100两银子的。”
“情况不一样,上次是急着出手。”老板红着脸。
上次黄员外的夫人去世,老板的一个熟人为他争取到黄家一个空缺。后来因为酒馆没及时转让出去,只得放弃了。
水墨渊把一张银票递给老板:“这是500两,你现在就签字画押,把地契拿来。”
老板一看500两,自己可以再开好几个酒馆呢,“好,我这就去拿。”
一会儿老板把地契和纸币捧了下来。
“老先生,就请你代劳写一下吧。”水墨渊把笔递给刚刚说话的大爷。
大爷也不客气,拿起笔沾了沾墨:“敢问客官尊姓大名?”
“你叫什么名字?”水墨渊望着被打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