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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买卖了,专门八卦这事儿。
此时衙门已经打开。
门口排了不少的人,老鬼和里正站在最前头。
人群里面都在议论着对盛长淮不孝的话。
老鬼皱着眉头,心里惦记着盛长淮。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过来。
“各位静一静,请随老朽到大堂去,注意不要拥挤,站在大堂下方,切勿大声喧哗。“
老者在前面带路,众人跟在后面往县衙里的大堂走去。
众人在大堂下栅栏外头站定,老者来到了大堂,现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之下。
县衙大堂上,一排官差站在两侧,正中央的地上,跪着一个方氏和盛仁富,和坐在椅子上的盛长淮。
县令坐在最上首,看着跪在下面的三个人,冷哼一声。
惊堂木一拍,县令严肃着脸,喝怒道:“盛长淮盛秀才你可知罪?“
盛长淮端秀一方,不卑不亢的拱手失礼,朗声道:“学生不知。“
县令冷冷的扫了盛长淮一眼。“哼,好一个不知,果然是考了秀才的人,竟如此的能言善辩。你不孝顺祖母方氏已是不争的事实,还敢狡辩,本官念在你功名在身,可免了跪罚,
可你藐视大堂,言语不敬。”县令气势汹汹的盯着盛长淮,“简直是目无法纪,罪无可恕,你若是识趣的话,就自己交代,本官可饶你不罚。“
盛长淮沉默不语,不悦的皱起眉头。
“自己才说了一句话,县令就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呵斥,实在反常…”
县令见盛长淮不说话,气得脸色铁青,拍案而起。“盛长淮,你莫非不想活了。“
盛长淮听到县令的话,微微勾起嘴角,“学生不知,学生只说了一句话,哪里来的藐视大堂,哪里来的言语不敬,又哪里来的目无法纪,县令大人说的罪无可恕又从何说起,从开堂到现在,县令大人并没有询问过我阿奶半句,也为询问过我事情始末,大人这样武断,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放肆!“
县令被盛长淮这番话,气得胡子直抖。“本官昨夜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你身为秀才对生病的祖母不闻不问,仍有祖母躺在炕上也不带去看病,自家吃肉让祖母喝粥,放任媳妇顶撞祖母,一条条一桩桩下来哪一件都是不孝,而且还敢反驳本官,来人呐,给本官把他抓起来,重子,然后关进大牢,满三年释放,大金朝律法不孝顺父母者重罚***板,关,本官念在你身体残疾减少你板,年限减少两年,但你从此剥夺功名,终生不许踏入考场,考取功名。“
“就是就是…”跪在地上的盛仁富在一旁附和。
衙役闻言立刻冲上前准备将盛长淮绑起来,根本不给盛长淮任何辩驳的机会。
方氏愣愣的跪在地上,事情发生的太快,她准备一夜的草稿都在肚子里一句话还没说,县令就把盛长淮处理了。
就在衙役把盛长淮捂着嘴,推搡在地时,下一秒,一把匕首抵在其中一个衙役的咽喉上。
“谁敢乱动,老娘一刀割破他的喉咙!“老鬼威胁的衙役不许他伤害盛长淮分毫。
盛长淮猛的抬头,看着冲上来的老鬼。“馨儿,你,你快下去。”
这可是公堂之上,带着凶器先斩后奏都是允许的。
盛长淮紧张的看着老鬼心中不停的祈祷着,这位祖宗赶紧的离开。
但是,老鬼根本就不听盛长淮的劝告。
拿着匕首紧紧的抵在衙役的脖子上。“松开我相公。”
衙役看了下县令,没敢动作。
老鬼不耐烦的把匕首往衙役的脖子上抵了抵,痛感立马来袭,吓得衙役赶紧给盛长淮松绑。
“你,你干嘛,你想造反吗?”坐在上头的县令吓得高声大喝。
惊堂木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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