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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吗?”
荆黎指着易家三口,眼含疑惑,“爷爷,这是……”
他和爷爷相依为命,自他生病后,没有人来过他家,都害怕他和爷爷会跟他们借钱。
“今天晚上爷爷去把退休工资领了,在集市上遇到扒手,幸亏这两位哥哥、姐姐挺身而出,帮爷爷从扒手身上把钱拿回来。”荆义还有些后怕,说起这话来,手微微颤抖。
荆黎造血功能差,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平日里身体无力,精神倦怠,很容易疲惫,经常头晕、眼花、耳鸣,有时候晚上躺床上睡了,第二天根本起不来,经常把荆义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就这么一个孙子啊,儿子和儿媳十年前知道孙子的病后,在夜里偷偷离开,此后再无音讯,只剩他和孙子,他们是彼此的生活支柱,要是没有对方,这艰苦的生活,他们根本支撑不下去。
“谢谢哥哥、姐姐。”面色惨白的荆黎勾出一抹笑,礼貌又感激的向褚亦锦和易庭文道谢。
荆黎给褚亦锦一种熟悉感,但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曾经在哪见过他。
碍于这份忐忑,褚亦锦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份稀释的灵泉和她的联系地址,“这是我们身上带的救急的药,你可以试试,或许对你有大作用。”
荆黎看着手里这瓶像水一样的东西,只当褚亦锦是在安慰他。
谁家的药是这个颜色的呀,没有颜色就算了,连味道也没有。
第二天荆义和荆黎带着钱去医院买药,却被告知常吃的药没有了,要过两天才有。
但没有药,荆黎真的撑不下去。
他们跑遍了市里所有医院,要么没有药,要么药太贵了,他们付不起钱。
晚上回到家,爷孙俩一个做饭,一个烧火,没有人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只是两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手会跟着不自觉的抓紧,走路会撞到东西而不自知。
晚上临睡前,荆黎呼吸困难,眼前的爷爷晃来晃去的,有多重人影,他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
荆义紧张的握住他的手,猛地看到昨天褚亦锦留下的药。
他死马当活马医,把药打开,全灌进了荆黎的嘴里。
“小黎,你撑住,爷爷会救你的!”
他颤颤巍巍的说着话,但其实自己也不相信,因为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是得了帕森病似的,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