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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的调侃怀里的人。
褚亦锦没搭理他,他也不恼,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不理我?”
在媳妇面前,他总是不自觉的变幼稚,去做曾经嗤之以鼻的动作,说从前觉得肉麻无比的情话。
“痒~”褚亦锦企图扳开腰间的大掌。
眼看着媳妇要瞪人,易庭文识趣的放开了手。
现在不放,等会儿媳妇就不是扳开他的手,而是掐他的人了,今晚估计床也难上了。
褚亦锦推开身前的易庭文,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汤圆还没回来吗?”
“嗯。”易庭文站在旁边,怎么看媳妇儿,怎么觉得顺眼和漂亮。
胖儿子不回来好啊,白天多玩点,累了,晚上肯定睡得香,没人吵他们。
“你在这儿干站着干嘛,去把要给小汤圆刻的字拿出来继续刻呀?”
察觉到易庭文的目光逐渐不对劲,褚亦锦赶紧指挥他做事。
人呐,都是闲的慌,脑子里才有那么多废料。
“媳妇儿,咱能商量一件事吗?”
褚亦锦下巴一抬,“什么事?”
“给我做件衣服呗。”易庭文像只得寸进尺的大狗狗,又凑了上来。
褚亦锦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的针线活是啥样的?想穿出去被人笑?”
“你做成什么样我都穿。”
在易庭文的威胁和撒娇下,褚亦锦被迫答应给他做件衣服。
于是这几天,家务活全被易庭文包了,根本不让褚亦锦动手,时时刻刻、明里暗里催促她赶紧做衣服。
褚亦锦回到房间,看着桌上的针线和布料,头都大了,痛苦的嘀咕:“这衣服直接买一件多省时间和精力,干嘛来费这个劲?”
她真想冲回过去打醒自己,那天为什么要答应下这件事。
褚亦锦一手拿针线,一手拿布料,风风火火在布料上穿来穿去。
她知道自己的针线活烂,但没想到烂成这样,布料上缝着的针线像蜈蚣抽风了似的。
辣眼睛。
易庭文走进来看到她的杰作,低声轻笑,“媳妇——”
褚亦锦冰冷的目光射过去,易庭文止住笑。
怎么办?看着媳妇做针线活,真的很有趣耶。
就是不能袒露出来,否则会被打。
小汤圆出去玩回来,找遍了客厅和院子都没有找到粑粑和麻麻,小脑袋探进房间里,看到两个人一站一坐,“粑粑、麻麻,你们在干嘛?”
为什么粑粑现在跟他以前做错事情,乖乖站在麻麻面前认错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