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们。”
“春妮胳膊肘往外拐,一个劲儿的护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冯树根生气的用烟杆敲了敲地面。
“等她回来,我要她好看。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家里啥事都往外面抖!”
褚亦锦闻言看向春玲,春玲猛摇头,怕褚亦锦也觉得自己不懂事。
“不是这样的。是我看嫂子昏迷后怎么喊也喊不醒,才跟娘拿钱想送嫂子去镇上看看,结果娘不但不给我钱,还骂嫂子命贱。
我没法子,去喊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结果爹、娘和哥哥三个人堵在门口,不让大夫进来,还扇了我几耳光,有人看到了,村里的大婶们也就全知道了。”
虽然知道爹娘一直都偏。
但如果这样,她们俩走之后,齐月竹和春玲的日子就难熬了。齐月竹能不能熬过今晚都是个大问题。
褚亦锦跟四花刚藏好,白桃就拎着一根木棍到了。
看到春玲在屋子里,白桃抽了她一棍子。
“死丫头,你啥时候回来的?回来不知道给我和你爹做饭,倒是知道来伺候这小贱蹄子,她是你爹娘,给你饭吃,把你养这么大啊?”
春玲撇撇嘴:“我长这么大,活儿也没少干啊。”
她从小到大干的那些活,要是换成工分,都可以养活她了,还不用像现在一样,动不动一天就只能吃一个红苕或者一个馍馍,饿到没法子了只能上山去找野菜、野果吃。
嫂子对她可比爹娘对她好多了,嫂子来她家住,但还没和哥哥结婚的那段时间,是她度过最幸福的时光。
那时候爹和娘不敢乱发脾气,哥哥也不敢打嫂子,怕嫂子跑了他就要打光棍了。
后来嫂子一直没怀孕,他们又知道嫂子为了嫁给哥哥和家里闹翻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负嫂子,动不动就说些恶毒的话戳嫂子的心窝。
“你个丫头片子,还敢顶嘴!”白桃又抽了春玲一棍子。
春玲流着眼泪,捂着被打的地方。
白桃发泄完情绪,身心愉悦了些,把目光从春玲身上挪开,看到了铺在架子上的旧床单。
“这床单是你,还是小贱蹄子拿出来的?你们把它铺在这是招灰吗?存心想气死我!”
说完,便想扯走床单,将其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