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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好后,他十分自然的把虾放到褚亦锦的碗里。
褚亦锦眼睛亮了起来,澄澈清明的眸子里似乎有催促他继续剥的意味。
易庭文嘴角微勾,如她所愿,继续干起了剥虾大业。
庞吉发现后,啧啧了好几声,摇头晃脑的说,“哎哟,文哥你这虾剥的技术啥时候练出来的,剥的又快又好。”
褚亦锦的手指无意识扣紧,易庭文发现后,锐利的眼神朝徐浪射去。
庞吉哆嗦了一下,嘿嘿干笑了两声,脸上的打趣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说,还往庞吉身旁凑了凑,“浪哥……”
徐浪在心里轻哼一声,这小子今天这么狂,他还以为他脑子没带出门呢。不过原来是带了的,只不过脑子里可能装的都是豆腐渣,管不住他的身体。
饭后,庞吉慌里慌张的辞别,好像后面有恶狗追着似的,连走带跑离开了石板屯。
易庭文的伤还没好,所以徐浪会留在易家,照顾易庭文,这是他的职责,要等易庭武伤好了归队,他才能跟着回军队。
晚上,易庭文走进新房,抬眼打量房间四周的布置,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窗帘,心神突然飘远。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媳妇的审美怎么改变了这么多?还是直线向上提高了的那种。
他再次怀疑,他寄回来的那点工资和津贴,够媳妇嚯嚯屋里的这些饰品和用具吗?
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直觉媳妇肯定不安于待在石板屯,和父母相处。
为了不人财两空,他升职后没跟家里人说,寄回来的工资和津贴也不曾改变。要不是易庭文清醒的知道自己没做梦,他都以为是踏入了城里哪个工人家里。
早知道媳妇改好了,他就不会每个月只寄一部分工资和津贴回来了。
她操持这个家辛苦了,为难她了。
易庭武这次回家,其实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回到家可能看到的是媳妇跑了,家里的人都饿瘦了,一个个都是皮包骨,一点肉都没有。
但是没想到,他是真失算了。
媳妇不仅没有跑,还在家把儿子养的这么好,和娘相处的也很和谐。
不过,他爹呢?咋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易庭文边想边走出来,找到了易母,问:“娘,爹呢?是哪家办事他去帮忙了吗?”
易母闻言眼眶一润,眼泪就流了出来,举起衣袖擦了擦眼泪,哽咽得一时没能马上说出话。
易庭文以为易父出事了,但易母他们没通知在军营里的他,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