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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着说:
“分不分随你们,但要是不分,那以后我媳妇就跟嫂子和小妹一样干轻活,回家也不会给大伙做饭的。”
“凭啥,她是城里来的千金小姐不成,金贵得做不得饭啊?”
“她就是城里来的千金小姐,金不金贵,我是她男人,我说了算!”
易父良心尚未泯灭,也知道这两年对三儿子和三儿媳挣得工分确实多,“娃他娘,要不,咱就把家分了吧?”
“你个糟老头子,说什么屁话呢?那贱蹄子也喂你吃***了是不……”易母的嘴就像臭茅坑,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臭!
易父性格软弱,害怕担责任,一向不喜欢和易母吵,现在被她这么一吼,又缩回去了。
但是,易庭文可没有。
“娘既然不同意分家,那咱家的活娘就给大伙安排好吧,正好我媳妇最近身体不舒服,连地也下不了。”
他媳妇兢兢业业忙了两年,没歇过一刻,也该休息一段日子,给身体放松放松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褚亦锦果然不下地了,家里的活也不动手了,每天就知道逗着闹闹玩,活得十分潇洒。
旁人问起,易庭文就开始诉苦,“大伙都知道我媳妇是城里来的知青,以前被岳父岳母护得紧,没吃过多少苦。
但嫁给我这两年来,又是生娃,又是干活的,身体熬不住了,这会儿只能在家躺着了。”
大伙一听也没怀疑,毕竟褚亦锦的勤快和能干,他们这两年见识到了。
村里某些汉子,干活挣工分还不如她呢。
“哎哟,那确实该缓缓,可别把身体累垮了,那多划不来。”
经常和褚亦锦一起干活的牛婶听到后,忙不迭问:
“阿文,小锦没事吧,你家还有鸡蛋给她补身子不?没有的话,去婶子家拿两个,可不能亏了身子。”
其他人也赶紧附和:“就是,该补就得补,小锦干起活来跟不要命似的,可不能年纪轻轻就留下病根。”
易庭文心里暖洋洋的,村民的眼神是雪亮的,能看清他媳妇的付出。
不像他家那几个人渣,眼睛像被屎糊住了似的,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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