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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轻呼一声。
林一林心里虽也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好奇。
小纸卷不大,展开后是一张很平常的白纸条,宽约分,长约七八公分的样子,上面没有什么图案,更不用说什么宝藏了,只有一首诗,苏轼的七言律诗:
《奉和陈贤良》
不学孙吴与六韬,敢将驽马并英豪。
望穷海表天还远,倾尽葵心日愈高。
身外浮名休琐琐,梦中归思已滔滔。
三山旧是神仙地,引手东来一钓鳌。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饶是林一林从书柜里找出许多诗词鉴赏类的书,将这首诗掰开了再揉碎了反复诵读,想破了脑袋,却仍一无头绪。
林一林仍不死心,找来一只放大镜,将纸条正过来看,又反过来看,只看得眼都花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林一林气恼的拍了拍额头,仰面闭眼沉思。
秋叶帮不上什么忙,两只大眼睛瞅瞅一林,又瞅瞅书柜,忽然福至心灵,试探道:“林哥哥,别捶脑壳了。要不我们再找找看,看其它弹壳里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林一林一听,觉得豁然开朗,欢喜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是呀,父亲既然给他留下一首诗,肯定不会让自己无从下手的胡乱猜测的,一定还会给他更多的线索和提示。这么多子弹壳,难道只藏了一首诗?
林一林忙从书柜里将弹壳坦克和相框一并搂了出来,又从楼下找来钳子、锤子、刀子、手电筒等等一堆工具,将相框和坦克逐一细心拆开,然后将散乱的弹壳分作一大一小两堆,让秋叶和自己一起动手,一个一个逐一查看。
没有,还是没有。
一个小时后,两人满心失望垂头丧气的瘫坐在椅子上,互相看着苦笑不已。
这下可好,“宝藏”没找着不说,父亲留给自己的两件珍贵无比的艺术品也变成了一堆凌乱的弹壳。
“林哥哥,都怪我,多嘴多舌的瞎说,害得你把这么贵的东西都给拆了。”秋叶瘪瘪嘴,要哭的样子。
林一林苦笑着伸出手在秋叶头顶揉了揉,轻声道:“没事的。等三爷回来,让他给我们再装好就是了。他手巧着呢。”叹了口气,又道:“我心里难受的是,明知道爸爸给了我一个暗示,可我却读不懂他的意思。他肯定还在其它的地方留下了什么东西。可是,那东西会藏在那儿呢?小叶子,你精灵古怪的,快帮我想想。”
秋叶一听林哥哥赞扬她古怪精灵,眼里的泪花顿时没了,变得如两汪澄净的深潭,歪着脑袋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灼灼目光停留在林一林身上。
林一林被她看得如芒在背,觉得怪不自在的,心里忐忐忑忑的,嘴里却笑问道:“小叶子,你什么意思?大冷天的,你该不会想要把我剥光了查看吧?我身上有没有藏东西你还不知道嘛?你都…”
嘴里这么说着,突然住了口,讶然道:“吊坠?”
几乎同一时刻,秋叶指着他胸口的位置,两个字脱口而出:“坠子!”
林一林三二的连忙解开脖颈处的扣子,从里面掏出热乎乎的弹壳吊坠,两手齐动,把项链摘下来放在桌上。
这是一颗12.7毫米的大口径弹壳,除了没有底火以外,其它的和一颗真的子弹完全一样,弹壳是纯铜做的,弹头则是实心钢头,是谁什么时候挂在脖子上的林一林早已记不起来了。
林一林拿起弹壳,举在耳边使劲摇晃了半天,却听不到里面一点声响,遂试着用力想把弹头拧下来,不想那弹头滑不溜丢的根本用不上力气,便拿起老虎钳准备使用蛮力。却被秋叶一把拦住,一双大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认真说道:
“林哥哥别急,小叶子想,林爸爸做这吊坠时,一定不会让你把它拆了的。你看看吊绳这块,能不能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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