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杀人的目光又转向了他。
林一林苦笑道:“漓姐,我是说,那些画,都是和《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一样的世界名画,价值连城,平常
我们都看不到的,只有去法国巴黎呀、英国伦敦啊这些地方的艺术宫、博物馆,才有机会看一眼的。但铁锅这个小画家嘛,他应该是想给你画张素描,不是那种油画。”
古漓这才慢慢消了气,冷哼一声,看向古江:“晓得错了么?”
古江像只塌尾巴阉鸡,垂着脑袋回道:“晓得咯。”
古漓冷冷道:“晚上回家,自己领处罚,仰卧起坐和蛙跳各100个。记得咯?”
古江怏怏的在一边坐下,愁眉苦脸的:“记下了,姐。”
林一林:?…
李铁:?!…
林一林嘴角往上勾了勾,心道:看来古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天老大他老二无法无天,古漓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温婉娴静人畜无害,能降服古江这匹烈马的,怎么说也不会太简单。呵呵,这姐弟俩还蛮有故事的咧。
林一林从书柜里拿出一本《故事大王》丢给古江,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将李铁先前嘀咕的两句话写了下来,勾勾画画了一会,又歪着头默念了两遍,想了想,抬起头笑道:“漓姐,铁锅嘴里刚才吐出的还真是一根象牙呢,呵呵,他确实是在夸你是一个美得飞起的“绝美少女”。”
说着,举起手中的稿纸:黄绢羊大,断纱弄瓦。
古漓看着上面的八个字,一头雾水。古江腾地一下跳过来,几乎将脸凑到稿纸上,看了又看,一脸迷糊:啷么“黄色大卷尾巴羊”一眨眼就变成“绝美少女”了呢?
林一林拿着一只铅笔,将稿纸上的推演结果指点给古漓看,笑道:“姐,你看:“黄”为“色”,“娟”为“丝”,有色之丝组合在一起,即为“绝”字;羊”下面加个“大”,就是个“美”字;“断纱”意指“纱”边无丝,即为“少”;最后的“弄瓦”意指女孩,古代人重男轻女,家中增添人口,生男为“弄璋”,生女为“弄瓦”。所以,这八个字其实就是个字谜,谜底合起来就是“绝美少女”四个字!晓得了吧?”
不仅仅只是古漓、古江两姐弟,就连李铁也吃惊的愣在那儿,看着林一林就像见了鬼似的。
林一林笑着继续道:“其实,这里面还很有些讲究咧。“黄绢”是《曹娥碑》里的典故,原为“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个字,谜底为“绝妙好辞”,被誉为我国最早的字谜,号称中国字谜的鼻祖;“弄瓦”则是《诗经》里的典故;“羊大”为美,却又是甲骨象形文字;至于“断纱”,我想不起来出自哪里,只晓得有“断袖”的典故,应该属字谜范畴。所以,铁锅这八个字,既有字谜,也有《诗经》,还有甲骨文,解一解,还蛮有趣的。”
林一林颇为得意的转向李铁,笑眯眯问道:“铁锅,我解说的对不对?”
李铁哪还有话说?直接宕机了。
“个把马铁锅,我姐长得漂亮这全县人都晓得咯,你想要赞美她就直说撒,弄这么复杂搞么事哦?想得人脑阔疼。”古江起先听得云里雾里,十分不满,还怨天枉地招来一场飞来横祸,现在看林一林的说文解字,还真觉得有趣的狠;顺手再讨好古漓一番,看她能不能一高兴免了自己一顿罚。
古漓一听就明白了古江心里打的小九九,冷笑一声,扭过头去,拿起那张写着“黄绢羊大,断纱弄瓦。”八个大字的稿纸,越看心里越欢喜,哪还有心思去搭理古江。古江大失所望,只得垂头丧气的拿起那本《故事大王》,闷闷不乐的坐到一边去了。
李铁则是目瞪口呆,半天没缓过神。林一林的反应之快,知晓面之广,实在是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黄娟羊大,断纱弄瓦”这八个字,还是他在来江北途中用半只“叫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