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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和脸上那道伤疤,面相也最为凶恶;张富贵身板最是单薄,却也精悍,面相稍显阴柔;李前程身量居中,面色最是沧桑,但却轮廓分明,下巴上一块明显的疤痕,让他更具中年男人成熟味道。
李铁小脸一扬,笑道:“走了一半我就晓得了啊。那么多美食,那么多美酒,那么多美景,还有那么多美…和你们一样的美女,我都一一画在我的本本里喽,都是我们华夏人滴,啷么能让外面来的那些个野猪野狼给拱糟蹋了咧?要拱也是我们自己人拱啊。”
满屋子人都被他一口川普话说的哄堂大笑,秋水、余兰、张晓娇三个女人虽然晓得他年纪轻轻不一定明白“拱”和“糟蹋”的具体含义,仍不免红了脸。
笑声中,张富贵掐指算了算,忽然问李前程:“你们是去年2月17号出发的?”
李前程点头道:“嗯,元宵节前一天动的身。说实话,当时身上分文无有,心里真冇得底气,犹豫了好多天,后来一想,死都死过几回了,还怕个球?为了给自己鼓劲,特意选了南越反击战13周年的日子出发,脑壳里天天想着师首长和我们喝送行酒的情形,才支撑着一路走下来。要不然,还真难。”
“你特么有种!那你身上也不应该一分钱也没有啊?当时啷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呢?昂?”张富贵责怪道:“你呀,真不晓得啷么说你才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还少么?说句真心话,幸好平平安安的到家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说让我、大刘还有老六这心里会有多难受?没到在战场上,却特么差点倒在自家大门口了…”嘴里怪着李前程,张富贵眼角却突然湿润了,嗓子里更了几更,再也说不下去。
李前程伸出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苦笑道:“这些年,你们汇的不少了,啷个还好意思开口哦?屋里的婆娘…病了几年,花光了最后一个铜板子也冇救过来。”
余兰好奇的问道:“那你们一路上吃么事呢?是不是和红军长征时一样吃野菜、啃树皮呀?”
大刘笑道:“吃么事?昂,还不是靠部队里练得那套野外生存的法子。”
余兰惊讶道:“哦哟,我晓得,就是煮野菜、吃生鱼、吞青蛙、空手捉蛇呀之类的,是波?你腿不好,还要养活娃儿,好不简单哦?”
李前程突住了嘴,不知怎么回答好,见李铁在椅子上磨来磨去,嘴巴翕合几次,却到底没做声,遂笑骂道:“又在琢磨啥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李铁憋得满脸通红,左右看了看,吭哧道:“你先前教我说,有屁也要憋着,不许当着人面乱放…我憋得…难受…”
满屋人听得一愣,俄而呆滞,旋即醒悟过来,再次哄堂大笑。
李前程拿起筷子,在他额头敲了一下,笑骂道:“给老子滚出去放,日你麻哟,啷个养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李铁腾的跳起来,弹射一般向后院跑去,像刚点着火的摩托车,留下一串“噗噗噗”的尾气声。
李前程笑骂道:“慢滴卡撒,跑的飞叉叉滴,还怕喏屁掉到裤裆里了嘛。”
一屋老少止不住前仰后合的“吃吃”闷笑。
没多大会,李铁摸着肚子,满脸舒坦的返回来,自嘲道:“不要笑话喔,好久都冇七的这么饱,这顿饭,七滴巴适得板,有点儿撑住咯。”
冷不丁一转脸对余兰道:“这个,余嬢嬢是吧?你刚才说老八爷一路上养活我不简单?”
余兰点点头。众人注意力被他成功转移。
李铁瘪瘪嘴道:“哪个养活哪个哟?这一路上都是小八爷我在负责后勤给养,哪让他吃过一回生的?还隔几天就要七什么“叫花鸡”、“钵钵鸡”、“瓦罐鸡汤”、“炖狗肉”,害得小八爷隔三就要去偷鸡摸狗,被人追得满山沟里到处乱跑。”
众人再次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李前程一脸尬笑,也不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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