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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已被自己解除了武装,心里一松,边战边退,最后瞅准时机,往后一个跳跃,回到自己队伍中,急促的喘息着,接过杜建国手里的长棍,把他换到前面。
面对疾冲过来的“黑衣军”,杜建国像没事的闲人一样,双手插在衣兜里,脸上笑眯眯的,嘴里如说唱一般:
“哎哟哟,娃儿们。慢点冲,慢点来,黄泉路上无老少,急急忙忙来报到。大夫我不杀熟、只杀生的哦。”
冲在最前面的张长江、叶小伟被他两句阴森森的鬼话说得心里发毛,两腿有点打怵,不觉脚下一滞。
就在这一刻,杜建国动了,两手闪电般抓住从袖笼里滑出的两个白沙包,朝“黑衣军”团凌空掷去,沙包在半空中忽然爆开,两团白、黑、红三色混杂的粉尘刹那间散落在“黑衣军”团里,只听见“呀,呀”、“啊,啊”、“咳,咳”各种不同的叫唤声不绝于耳,“黑衣军”顿时乱成一团,有的双手揉着眼睛,泪水长流,有的前仰后合,喷嚏不断,更多的是捂着脸面,又是揉眼又是打喷嚏的。
好几个“黑衣军”青年强忍着眼睛鼻子的不适,怒气掀天的朝杜建国冲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喊着:“入你姆妈,太阴了,哪有像你这样打架的?弟兄们,不要让他跑了,弄死这个缺德鬼!”
“老六,换位!”张富贵低喝一声。杜建国不慌不忙往后一跳,和张富贵错身而过,顺手接过自己的长棍,嘿嘿笑道:“交给你了。把他们引到一块,我再丢两个药包。”
几个眼睛被石灰、辣椒、胡椒灼烧得直哼哼的“黑衣军”青年扔下手中刀棍,在同伴的牵引下,赶紧跑到水凼子那边,顾不得坑里水干净不干净,忙要用水冲洗。
杜建国终究是医者仁心,有点不忍,大声叫道:“苕娃儿们啰,生石灰遇到水,会把你们眼睛烧瞎的。要想保住眼睛,不能使劲揉,更不能用脏水冲,赶紧就近讨点菜油麻油清洗。半个小时之内,务必要去看医生,晚一刻钟,眼睛就瞎了。老杜丑话说在前头,勿谓言之不预哦。”
只这一句话,又个“黑衣军”吓得大惊失色,突然停止追击,扔掉刀棍,火急火燎的向附近鱼塘上跑去。大刘趁机将手里的长棍换成一根短棒和一把砍刀。
由于道路狭窄,“黑衣军”队伍拖得比较长,一轮“炸药包”下来,“黑衣军”只折损了上十个,后面的基本没受到什么影响,仍“嗷嗷”叫着向前冲过来。
张富贵长棍如龙人如虎,纵身跳进“黑衣军”团中,一根长棍像长了眼睛一样,专戳对方关节,如蜻蜓点水,一沾即走,凡中者,手中刀棍无不脱手。不大一会,又有七八上十人丧失了战斗力,连滚带爬退到一边。剩下二十几个仍然悍不畏死的将张富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中间。
杜建国见时机已到,吼了一嗓子:“得嘞!”
张富贵听闻后大喝一声,抡起棍子,横扫一圈,瞅准空子,跳出包围圈。
就在张富贵跳起的一刹那,杜建国迅猛的往前一扑,早有准备的双手一扬,又是两个“药包”掷出,在半空中散开红白黑三色粉末。
与此同时,未等烟尘散尽,早已忍耐不住的大刘也如出笼猛虎,左手短棒,右手砍刀,“蹬蹬蹬”几个大步,杀进“黑衣军”中,左手硬敲,右手猛拍,只管向前,不顾身后,状若疯癫。张富贵、杜建国两人紧随在他身后,两杆长棍舞的如风车一般,为他护驾。三人配合如行云流水,一人进,则三人进,一人退,则三人退;前进时如一柄利剑,无坚不摧;站定时如一座铜钟,刀枪不入;后退时又如一堵铁壁,岿然如山。
这才是老虎连正宗的三人战法!只可惜现在三人中有一人带伤,而杜建国大夫出身,从来都是辅助兵,且又久疏战阵,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付“黑衣军”这样的乌合之众,也已是足够了。
整个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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