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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老虎连的伙夫,居然被人摸了哨,丢死个人了。”
“丢人算个屁,命没丢就好。”张晓娇端着两碗奶白色热气腾腾的财鱼汤进屋来,一人递上一碗,对杜建国道:“老六,你赶紧吃完,骑上摩托车去鱼塘,我怕我哥他们要吃亏。喏,你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
说着,将床边一个塑料袋踢到杜建国脚下。
“嗯,晓得了。”杜建国接过碗,也不管烫不烫,连筷子也不用,在碗边吹了几口,“唏哩呼噜”喝了起来。
“我也去。狗入的,不放到他几个,昂…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大刘恨恨道。
“你去?嘁,”杜建国瘪了瘪嘴:“你就歇着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外伤之外,你至少是轻微脑震荡。去了也只能给我和老三添乱。你不要忘了老虎连的战场铁律,有没有战斗力,大夫说了算。”
“你,唉,”大刘见杜建国毫无通融的可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问张晓娇:“告诉林家康了吗?”
张晓娇撇嘴道:“一大早就上他家了,他老婆说今儿镇上开年终结算会,他和徐夫子都要去参加。”
大刘嘀咕道:“他麻的,怎么又这么巧,两次出事,两次他都不在?”
“蠢。赶巧的事儿多了,里面就真有门窍了。走啦,别乱跑,等我回来陪你去医院检查。”杜建国抹了抹嘴巴,俯身从塑料袋里拿出用几个医用纱布做成的豆腐块小包,分别塞进自己两边裤兜里,出了医务室,不一会,“突突突”摩托车发动,轰鸣而去。
千亩鱼塘上,张富贵和闻讯赶来的马南山等十几个渔民手拿鱼叉、抄网、铁锹、木棍等农具,顺着排灌沟渠方向,抄近路疾行,走了不过两三里,赫然看见前方噼里啪啦燃着几只火把,火光照耀下,是乌压压一群黑衣青年。近前一看,排灌沟尽头一个水凼子里,几个穿一身连体水衣的黑衣青年,一人一把抄网,正在水坑里卖力的捞鱼,近二十个黑衣青年面对面排成两排,将一只只装满活鱼的鱼筐接力的从水凼子传送到马路上,再搬运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活鱼车上。
鱼车之后,是长长一溜面包车。张富贵目光一闪而过,心里暗自惊骇:足足六辆面包车,意味着这次来的“黑衣军”比上次翻了一倍有余!车前车后,三人一一伙的站着十几个黑衣青年,看似漫不经心的在说说笑笑,眼睛却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眼见双方力量对比悬殊,马南山等人心里打鼓的一齐看向张富贵。“报信。”张富贵嘴里吐出两个字,从一个青壮汉子手里拿过一根长棍,青壮汉子点点头,立即折转身向来路跑去。
“你们都跟在我后头,没有我的号令,谁也别先动手。”张富贵一脸严肃道。众人点点头。跟在张富贵身后,大步走到马路上,迎着活鱼车头站定。
除了水凼子里还在抄鱼和车上车下搬运的,其他三十几个运鱼和闲聊的黑衣青年默不作声的聚拢在一起,纷纷亮出木棒和砍刀,有节奏的在手掌心轻轻击打着,发出“啪啪”的脆响,满脸讥诮的朝张富贵几人围了上来。
空气里飘动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张富贵不惊不慌,上前两步,两脚不丁不八,双手握棍,两眼微微眯起,将对方逐一扫视一遍,冷哼一声,“啪!”一只脚突然重重的在地上一跺,改丁八步为半蹲步,手中长棍毫无征兆的飞起在半空,“呜呜呜呜”如飞轮一般舞成一团,一时间,道路上只见棍影,不见人身。
黑衣青年们脸色突变,“啊啊”叫着,“唰”的一下齐齐向后退去。就连活鱼车上车下以及水凼子里的黑衣青年们也都停下手中活计,张大了嘴巴,一齐向这边看过来。
在他们设想的无数个版本中,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对自己这方强大的威压,对方竟然毫不退却,反而来了这么一出。
“嗵!”张富贵表演完,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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