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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情况先向县民政部门反应,然后再逐级向县、市、省政府部门反应。不是告你们的状,而是要让各级政府关注军人和烈士后代,不能让老子在前线流血流汗,儿子在后方无依无靠。看着就让人寒心、伤心、痛心!”
一听这话,杜建国顿时就懵了。尤又好这这话听起来很严重,但实际上比这更严重,不仅明确表示要和他断绝关系不说,还当面锣对面鼓的告诉他和张富贵、大刘三个:老尤我要上告!在全社会暴露杜建国这个“党员先锋”“学员楷模”“救人英雄”和他两个战友的真实嘴脸!
这特么啷么行?这不是要了几个人的龟命么?
杜建国满怀幽怨的看了一身凛然正气的尤又好一眼,心里骂不是恨也不是,只好苦着个脸求救似的看着张富贵和大刘,见他两个相继轻轻点了点头,遂“咳咳”了两声,嗓子干涩暗哑道:“老尤,你说得太好了。可…在这件事上,你…误会了。”
尤又好双目炯炯的看着他,并不做声,静等他的下言。
杜建国再次看了张富贵和大刘一眼,张富贵闭着眼睛,脸上已平静下来,不再颤抖,大刘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了许多。
杜建国见他俩没反应,显得很无奈道:“老尤,有件事,嗯,是我们战友兄弟之间的…私事,我们本不想传得满城风雨,但你今天来了这么一出,搞得我们戳心戳肺的,难受。不给你说清楚,怕是要惹出更多的麻烦。我下面要说的话,请你务必为我们保密,不要外泄。”
尤又好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仍不出声。
杜建国自顾自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两口,神情凝重道:“大致情况是这样的:十四年前,我们老虎连侦察班九个人,结成了生死弟兄,大家相约,无论谁在战场上牺牲了,活下来的人都要为死去的战友养老抚幼。战争结束后,我们活着的几个弟兄便成立了一个抚恤基金。十几年来,我们哥几个所有的收入,几乎全部都给了抚恤基金,专门用于我们原来所在部队老虎连烈士家属和后人的抚恤。留给自己的,仅仅只能够保证基本的生存。去年十月,我四哥四嫂,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参加了我的婚礼…那套衣服,还是十几年前…他们结婚时…买的那一套…那一天,好些人看到他们,还以为…是我父母…从河南老家赶来了…”
说到后来,杜建国几度更咽,嘴唇颤抖着,眼眶发红,鼻涕稀里哗啦流,却硬是没有掉下泪来。为掩饰和平复情绪,杜建国又点燃一支烟,可刚吸了一口,就“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弯下腰剧烈咳嗽,直咳得撕心裂肺,翻江倒海,偌大个男人,竟咳出一大把眼泪鼻涕。
众人哪个不晓得,其实这个装咳的男人,哭了。
厨房里隐隐传来张晓娇压抑的啜泣声和秋水、余兰带着哭腔的抚慰声。
大刘眼圈红红的,两行清涕从鼻孔里流了下来。张富贵则一直紧闭着眼睛,微仰着脸,面上无动于衷。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背后竟是这样一段生死之托。
无论谁战死,活着回来的人,只要还有生活能力,都要为死去的战友养活家人!
尤又好脸上表情急剧变化着,得知事情真相后的震惊,后悔,感动,敬佩…交织成一种复杂莫名的感受,在他心中来回激荡。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重若千钧,如平地一声惊雷,深深的震撼着他,脑海里蓦然跳出一首在华夏传唱了千年仍至今不衰的军中战歌,一字字一句句构成一曲宏大的交响乐不断在回响、轰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诗经·秦风·无衣》)
为了祖国和人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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