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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啪!”古漓一巴掌拍在古江后脑勺上,笑骂道:“米市你个头!还肉市、菜市呢。不学无术!这个字念fu,米芾。”
“哦,米芾。口误,呵呵,口误。”古江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脑袋,笑嘻嘻道:“林憨巴,你个把马要是能把这首诗准确无误的背下来,从今往后,老子再也不喊你绰号了。啷么样?”
林一林笑问道:“当真?”
古江将小胸脯拍得“啪啪”直响:“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姐作证。”
林一林笑道:“准确的说,这不是一首诗,而是北宋大书法家、画家兼词人米芾的一首词。他的词,从不蹈袭前人一句,天真、自然,别具一格。”
古漓一听便晓得,今天这赌她可能要输了。可古江却不耐烦道:“哎呀,林憨巴,个把马你只要背诗就行了,哪个要听你说书哟?老子晓得你想边说边回忆,呵呵,快背。”
林一林微微一笑:“那我就背诵全文。”
“砧声送风急,蟋蟀思高秋。我来对景,不学宋玉解悲愁。收拾凄凉兴况,分付尊中醽醁,倍觉不胜幽。自有多情处,明月挂南楼。怅襟怀,横玉笛,韵悠悠。清时良夜,借我此地倒金瓯。可你,其实带了点…戏弄和调侃你的意思。现在,我郑重的实心实意的再说一遍,你的能力和水平真的是…有点吓着我了。下个学期,你肯定会一鸣惊人的。我很看好你,一林。”
说罢,古漓也不管古江,一个人款款摆摆的走向广场,一头齐耳短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像正拔穗吐绿随风起舞的麦苗。
林一林心头一热,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六七年来,这还是有人尤其是同龄人第一次当面赞扬他、夸奖他。一句简简单单的“我很看好你”,在早已习惯了被人称为“苕溥”、“憨巴”、“痴呆”、“废物”的林一林耳朵里,却无异于这世上最动听最美妙最让人陶醉的天籁。林一林闭上眼睛,还想再次回味一下被人夸赞的那种飘飘然怦然心动的感觉,却被古江从沉醉中拉了回来。
“个把马林憨…一林,你太牛逼了,”古江站在林一林面前,仍旧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晓得啵,我姐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年年都是全校第一,还从来没有服过谁,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唯一一个。”
林一林将目光从远去的古漓身上收回来,自信满满道:“背几首诗词算得了什么,你等着看,三年内,我必定要赶上她。”
古江被他这句嚣张至极的豪言壮语雷得里外焦嫩、目瞪口呆,随即伸出手指,指着林一林,连点几点,哈哈大笑道:“林…一林,狗入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他麻狂的也太没边了。个把马你要是三年内赶上我姐,我他麻就…就认你当我姐夫!哈哈哈…”
这一回,目瞪口呆,被雷得里外焦嫩的,换成了林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