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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怀里,慢腾腾转身向第“2”排民居楼走去。
“古江,站住!”古东一声低喝,男孩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浑身一抖,一动不敢动。
“你妈叫你买的烟酒醋呢?个婊你要是敢把钱拿去买了雪糕,小心老子揭了你的皮!”
男孩古江连忙转身,向小卖部跑去。
一号院。张富贵关着房门,正拿着一个计算器戳戳点点,涂涂写写,桌子上摊着许多的账本和资料。见林一林领回来一个陌生人,张富贵起身相见,瞳孔忽然一缩,浑身肌肉骤然紧绷,不着痕迹的将林一林拉倒自己侧后,双手自然垂摆在大腿前,两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双脚不丁不八,脸上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哟,稀客,您是?”
古东忙右手握拳,左手上覆,行了个抱拳礼,笑道:“张总,本人古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古东?”张富贵神色不变,心里微澜,也抱拳回了个礼,寒暄道:“久仰。请,我们堂屋里坐。”将古东让出房间,在堂屋饭桌旁坐下,倒了一杯开水奉上,淡淡说道:“久闻您大名,真是闻名不如一见。不知今日有何指教?”
古东见张富贵身子挺直,两手扶膝,屁股虚坐在椅子上,依然保持着警惕,坦然笑道:“张总不必戒备。我是抱着诚意来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食指轻轻一弹,一支烟跳了出来,递到张富贵面前。
张富贵摆摆手,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您说,我听。”
古东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身子往后一靠,环顾一圈,感慨道:“一晃几年没进这屋了。想当初,要不是林叔教我走上正道,家鲲兄弟帮扶我一把,我还不一定活在这世上呢,说不准坟头上草都有几尺深了。”
“哦?”张富贵听得一愣:“古东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林叔、家鲲家鹏他们一家,这些年做过的善事不少,但从没见他们挂在嘴上过。说句真心话。实不相瞒,你的大名我倒是听家鲲提起过几次,但具体的情况还真是不太了解。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说说?”
“嗯,那我就长话短说,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古东点头,娓娓道:“我古家在林湾村甚至香妃湖县差不多都是独门独户,因为历史原因,一直倍受人欺。初中没毕业,我就去了嵩山,健身习武。70年代末,我和一帮子练过武的弟兄在香妃湖县城闯出了一点名声,自以为拳脚无敌,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到凤城区去抢地盘、打天下,后来被几伙人联手,差点被人灭了满门。”
说着,古东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张富贵只瞥了一眼,就看见那里有两道十分明显的白色伤疤,其中一道长长的,从后脑勺直到脖颈。
古东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紧要关头,是林叔救了我一家。我老娘撒手走的时候,将我叫到林叔跟前,让我拜在林叔门下,认他做干爹,从此跟林叔走正道。83年严打,以前那些拼死拼活的对手死的死判的判,冇得一个善终的,我却就此逃过一劫。反而顺利的组建了自己的屠宰公司、沙石料场,靠这些发了家。”
说到这,古东见张富贵眉头忽然皱成一团,讪笑道:“嘿嘿,你没猜错,那时候搞屠宰、砂石料,本质上还是走的灰色路线,经常打打杀杀的,在你张总眼里,确实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正经公司。家鲲兄弟复员回乡后,在我那里考察了两天,和你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皱眉拉眼的,很不满意。所以,他带我去了江北大学,逼着我报了个夜校班,学习经济管理。后来鼓励、帮助我兴办企业,经与村两委协商,村里出地我出资,相继组建了建材公司、建筑公司、饲料加工厂、农机加工厂,派工程师、技术人员全程辅导,把林湾新村所有的房屋、路桥工程全部交给我练手,又让我为村里、县里种养殖户提供专业饲料和渔业机械,还帮他远房兄弟林家琪组建了运输车队,专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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