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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西服男奋力和张富贵游斗纠缠在一起,皮夹克举着手中软锁,使尽全身力气,像挥鞭一样“呜”的一声向张富贵脑袋抽去。电光火石之间,就只见张富贵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突然一个低头侧身,就地一滚,已然欺近到皮夹克脚前不足三尺。
皮夹克哪曾料想到张富贵会声东击西,一时大惊失色,方寸大乱,急忙后撤,可哪里还来得及?张富贵人还未立稳,掌中木棍已借着前冲之势,悍然一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皮夹克应声而倒,手中软锁电射一般飞向远处。足足一秒过后,皮夹克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嗷呜”的嚎叫起来,两手捂着脚踝在地上滚来滚去,眼看着是要废了。
“记住,这一棍,抵和羽绒服的钱。你我两不相欠。”张富贵丢下话,转身就走。
他才不是一个讲究什么“以德报怨”、“可逝不可陷,可欺不可罔”的所谓君子,只信奉“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刚才“一对三”、“一的缠斗中,就这个皮夹克最阴狠最歹毒,不管得手不得手,一击就走,决不恋战,出手次数不多,造成的伤害却最大,张富贵羽绒服上的破绽,大多拜此人所赐。
说来话长,但从张富贵解决小松子到放倒皮夹克,不过几个呼吸而已。西服男暗暗吃惊,但脸上却毫无惧色,气息悠长,含胸塌腰,单手握棍,两脚不丁不八,两眼晶亮晶亮的,似乎对接下来的对战极为渴望。
张富贵见他摆开架势,微微一笑道:“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啊。呵呵,不错。但…也就不错而已。真到了战场上,不出三个回合,必取你性命。”
说罢,左手摊开如刀,右手持棍如枪,两道目光如针芒一样在对方身体上下瞬间扫过,浑身气势暴涨,隐约间露出一股择人而噬的凛冽锋芒。
西服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头猎豹给盯住了,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疹子,向来沉稳的心神轻轻晃了几晃,情不自禁的开口问道:“你真的…杀过人?”
张富贵冷冷道:“四个。伤残无数。”
“我认…”西服男“输”字还没说出口,就听童君格“嗷…!”的一声痛苦长嚎。
两人侧头望去,只见外,童君格双手捂着裤裆,腰身躬成个虾子,仰着头纠成一团,嘴里“哈嘶”“哈嘶”的吸着凉气,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偏偏腿上还吊着个小孩,像水蛭一样牢牢的吸在上面。
张富贵又惊又喜又怒又怕的看着这一幕,对西服男道:“你欠我三棍,再有冒犯,一并奉还。”说罢,头也不回的朝童君格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童君格被林一林伤到要害,疼得要命,巴不得将林一林早点甩开。可林一林并不晓得场上情形,以为他家三爷还在被人围攻呢,对童君格这个始作俑者恨意滔天,所以依旧不依不饶,如藤缠树,四肢死死的绞在童君格大腿上,任凭他怎么拍打,都决不放弃。趁童君格双手捂裆腾空之际,林一林再次张开嘴,凶狠如狼,一口咬下。
嘴里吸着凉气的童君格又一次哀嚎起来,那嚎叫声里已然带着一丝哭腔。此刻也顾不得太多,只得两手紧托裆部,尽量减轻扯动带来的剧痛,没命的踢腿跺脚。
林一林哪还有力气,没两下子就被他给掼到脚脖子上。
童君格深受其苦,早已恨之入骨,强忍着腿根疼痛,拼尽浑身力气,龇牙咧嘴的错开脚步,像踢足球一样,将挂在脚踝的林一林狠命一甩。
林一林油尽灯枯终于力竭,两手一松,在空中滑过一道浅弧线,向玉兰树下飞去。
秋水、秋叶母女俩同时“啊”的惊叫一声,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玉兰树下,是侧竖的青砖围成的一圈护栏,棱角分明,而林一林落下的方向正对着那圈护栏,如果脑袋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张富贵肝胆欲碎,千钧一发之际,已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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