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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念诗,难听死了,像只癞蛤蟆在呱呱叫,没你给我念得好听…”
不容林一林插嘴,秋叶又抱着他一只胳膊,撒娇央求:“林哥哥,“包青天”审案子好玩不好玩?你跟我说说嘛,我好想好想听。叶儿求你了,林哥哥…”
“又来这套…”林一林苦着脸,皱眉拉眼,闷头往前走。
秋叶“吧嗒吧嗒”跟着一路小跑,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那一边,张富贵走到女人面前,半是责怪半是关心道:“秋水,不是说好不让你们过来的吗?啷么还带着秋叶来了?受了风寒啷办?”
秋水浅笑道:“天气转阳,就和叶儿出来写生,见这里的玉兰花开得正旺,顺便停下来看看。”
写生?也没见你们背画夹呀,拿脚后跟在水泥地上写?
张富贵也不点破,疑惑地看了看她侧后方的童君格,问道:“你们认识?”
秋水摇摇头,浅浅一笑:“不认识。讨嫌呢。”
张富贵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他跟你讨钱?”
秋水同样一怔,见张富贵嘴角微微上翘,旋即明白他并不是将“讨嫌”听岔为“讨钱”,而是有意为之,遂忍俊不禁,丹凤眼一睃,丢了张富贵一个白眼,手捂着嘴,“咯咯咯”笑成一串,也不解释,恶作剧般将错就错道:“张总,我都失业几年了,哪有钱打发?看他一个人可怜巴沙的念唱了半天独角戏,装的也蛮辛苦的,要不还是你给他两块钱让他走,赶紧去找下一家吧?”
一旁的童君格听得又羞又恼,这秋水美人也可恶,哦不,是太顽皮了些吧,不搭理人倒也罢了,反而还嘲讽自己像个讨钱要饭的。老子这么风流个傥器宇轩昂的一个青年俊秀,不比这个人到中年的什么张总强十倍百倍?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个讨米佬了呢?看来不显点山露点水,你还不晓得小爷魅力值有几斤几两呢。
想到这,童君格反而压下胸口的闷气,稳住心神,笑吟吟道:“张总咱们刚才在法庭上会过了,手下败将而已,呵呵。秋水女士,我自我介绍一下吧,鄙人童君格,天海实业总经理童志军的弟弟,凤城区公安局长陆天萍的小叔子…”
“一个都不认识。”童君格还没说完,就被秋水拧着眉冷冷的打断:“我也不感兴趣。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你。”
“呃…我…”童君格怔住了,脑子一下子卡了壳,对方根本不按常规出牌,这种情况下他还怎么接话?
“你什么你?”张富贵冷笑道:“天海实业是童子军的,凤城区公安分局是陆天萍的,哪个东西是你的?”
“不是童子军,我哥叫童志军。我…”啷么又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童君格被张富贵这一搅和一发问又给问得突住了,脑海里迅速梳理了一番,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说自己是凤凰城地下“情歌小王子”?好像也上不了什么台面呀。
就在童君格不上不下不尴不尬的时候,超乎所有人意外,张富贵笑眯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弹出一只,出其不意的递向他。
童君格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思维在寒风中凌乱成一团乱麻。
这是什么一个意思?这老兄该不会是输了官司后,脑壳坏掉了吧?神经病啊!刚才还是一副死人脸,好像老子欠了你几个亿、挖了你家祖坟似的,可眨眼功夫又变得热情洋溢,翻脸比翻书还快,莫不是嘴上说的是一套,心里对我大哥大嫂其实还是蛮忌惮的?你还要脸不要脸?
童君格愣了好一会,捉摸不定的目光在张富贵手中金晃晃的“hilton”(希尔顿)烟盒上一扫而过,迟疑了一下,顺手接了过去。
“咔哒”,张富贵好像变魔术似的,掌中又蹦出一只银光闪闪的zorro(佐罗)打火机,掀开机盖,“咔嚓”一声打燃,给童君格和自己点上,猛吸一口,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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