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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把他从普菲伦斯的手中救下,当时血淋淋的创口,如今竟然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不知是不是巴西乌斯的治疗手段奏效,汉森的创口竟然没有感染。
上好伤药后,埃里克仍未离开。他有些担忧地询问汉森:“要不要再等两天出发?您这伤势恐怕不能遭受颠簸。”
“不妨事的!”汉森道:“不是明天下午才启程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肌肉,展示道:“铁打的汉子,还怕这一点小伤!”
“再说这次启程,是为了护送公国的使团,怎么能因公废私?”汉森拉过埃里克,对他说道:“宫相他其实并不容易,如果说男爵是走在刀尖上,那他就是在火山口上跳舞。”
“公国的大小事务,他都要一一垂询。日理万机,宵衣旰食,才换来如今的场面。”
“我们身为他的属僚,就别因为这一点小事,耽误了行程。”
汉森耳提面命,让埃里克无言以对,只能认着他的性子行事。
不过在离开阿布雷恩之前,仍有一件事,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