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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挺神奇的。那每个人的死前幻觉应该都是不一样的吧,真想体验多几次啊。”
陈年开始胡思乱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个圆形的东西正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他的手心钻进去。
“我应该是天赋异禀的,不然怎么这都没死,可惜了我还这么年轻,天赋都还没兑......”
“啊啊啊啊啊。”
某一刻,那东西完全钻进陈年的手里,疯了一般四处游走。
如果说之前的痛只是被巨浪掀飞,反复拍到地上,那此刻陈年感觉自己被一双巨大的手抓在手里,像一块破布,被拧着,被揉着,被搓成一团。
碎了,全碎了。这下是真的全碎了。
陈年不知道死原来可以这么痛。他如愿,他真的死了,而且不只是死了一次,他死了很多次。
人的意志力是有极限的,只是正常情况下,我们很难会遇到需要达到自己的意志力极限甚至超过极限的事。
陈年遇到了,他的意志力所化的那条线,崩断,接续,崩断,接续,崩段,接续。
我们有时候看到别人承受不住痛苦而大喊大叫,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肯定不会叫出声,肯定能做得更好,可其实是,当痛苦真的来临时,多少人摇尾乞怜了呢?
陈年曾经觉得自己也是对所谓的痛不屑一顾的人,自己叫出声只是自己想,要是不想叫,那是绝对可以不叫的,于是,他被打脸了。
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是渺小的孤鸿,飘摇在茫茫大海,一路狂风暴雨,雷电交加,巨浪滔天,如世界末日般,世间种种灾劫加诸他身。
陈年只感觉到了无助,渺小,如立身悬崖峭壁,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那深渊仿佛带着魔力,一遍遍地催促着他往下跳去。
这时候,胸口每每会传来来历不明的丝丝凉意把他惊醒。
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过去二十几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也想起了某个人欠他钱还没还......他坚持着,突然不肯死去。
他就那样孤独地飘荡着。
疼痛好像没有尽头。
于是,黑暗里,陈年的痛苦的嚎叫声一刻没停,也似乎没有尽头。
不知过去了多久,惊涛骇浪被压下,狂风暴雨,乌云雷电被驱散,第一束阳光穿透一切,照在他破烂的身体上。
肉眼可见的勃勃生机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残破的身体不再残破,死皮褪去,新生的皮肤上,有流光闪耀。断裂的骨头也已经接续好,新生的骨头更加粗大坚实。
于这一刻,他睁开了双眼。
幽黑的瞳孔,有微光闪过。
“呼~”
“活过来了。”
深深吐了一口气,陈年撑着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拍了拍脸,如此真实。
“啊~”
就在陈年想站身的时候,他突然双手抱头,痛苦地大叫出来。
一股不属于他的庞大记忆毫无征兆地涌入他的脑海,一段段陌生人的人生片段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陈年只来得及蜷缩起身体,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许久,这里重新陷入寂静。
黑暗中,陈年睁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不知之处。
漆黑的虚空中,一处石台漂浮在半空。
石台呈圆形,约莫三丈方圆,通体幽黑。
石台正中凸起一个双掌大方形平台,台上摆放着一盏琉璃灯,灯高尺许,灯中有绿豆大小火光摇晃,火光金黄。
石台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上,八根巨大的铁链一端锁在石台边缘,一端深入虚空,铁链漆黑,与这虚空混如一体。
围着高台,盘坐着三道身影,两道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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