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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阳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刚刚的自信彻底消失。
恐惧在蔓延。
一些人的表情有些难看。
面面相觑，似乎在想自己后面可怕的遭遇。
有些更是偷眼看着苏沫。
细碎的声音中，李义听得清楚，那些人在想要不要接收苏沫的安排。
臣服？
对于能力者而言，臣服谁也许会觉得屈辱。
但是对于普通人，如果臣服谁能保证安全和生活，又有何妨。
尊严什么的，有命重要吗。
而那些声音，多少还是传入了古阳的耳中。
在他见到苏沫端坐在地上，并未言语，只是继续等待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一切都在苏沫的算计中。
或许从一开始，这个李义就在外面偷听了。
而她偏偏还要将自己的想法激出来。
如此打脸似乎来的才更加猛烈。
脸疼的古阳，手指抓在地上，指甲绷断。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手背上的温度。
“哥哥，我相信你。”
来自自己妹妹的鼓励让古阳脸色好看了很多。
有些勉强的对着古月挤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站了起来。
走向了苏沫的方向。
步伐走到面前，脖子上的锁链，将他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犬。
握着锁链的古阳，深呼吸，眼神极尽挣扎，最终下定了决定。
啪嗒一下。
他跪了下来，对着苏沫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只要你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我就臣服你。”
“说到做到！”
铿锵有力的话语倒是没有虚与委蛇的意思。
眼神足够认真，但是苏沫却是摇头了。
“我应该说得很清楚吧。”
“我要的是你们所有人……”
手指指向他们，然后又指了指上方。
“你们所有人，都得臣服我。”
“这才是我救你们的价格。”
她要一群不听话的人回去做什么。
扫视所有人的神色。
有些人明显的不甘，有些仿佛认命了。
牙关咬紧的古阳，胸膛因为怒火而在起伏。
端正的脸上，挣扎最终化作了妥协。
“……好。”
“只要你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安全的离开。”
“一言为定。”
苏沫再度伸出了手。
依旧是虚空一握。
“那么，今晚诸位就好好休息吧。”
“明天醒来，将会是一个新的日子。”
苏沫说着，语气温柔，却有一股子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御下之术，苏沫如今倒也是炉火纯青了。
这一夜，苏沫睡得很是安稳。
可却有不少人彻夜难眠。
醒来的时候，面对少女眼眶下的黑眼圈，苏沫挑眉。
她认真打量眼前这个又恢复了“自由”的小丫头。
“你想说什么？”
外头天色还有些昏暗，一些人还在睡梦中。
寒风通过缝隙吹进来，不少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
索性的是，能力并未被那些人限制。
否则这些人早就死在了这寒冷的天气中，又何谈反抗呢。
“我哥哥他……其实不坏的。”
“他就是太担心我们会被人欺负了。”
咬着唇瓣，古月的表情有些别扭。
捏着手指的小丫头，不敢看苏沫的眼睛。
总觉得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身上有着让她害怕的气息。
如同野外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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