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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所有的视频监控，都被人为的破坏了。
美其名曰的理由是为了保证创作的自由。
但这当然只是一个借口。
其实真正的理由是，十个自称艺术家的人里面，顶多只有一个是真的。
其余的都是骗子、流氓、瘾君子、重婚者和通缉犯。
他们会在这一片鱼龙混杂的地方做大量不可告人的事情。
所以当然不会允许有摄像头的存在。
艺术街区，一向是各种案件频发的地方，788也不例外。
所以不会有人知道苏飒今晚的行踪。
然后苏飒会顶着倪歆的脸，在某个有视频探头的路口走过。
走进漆黑的夜里。
那将是“倪歆”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背影。
……
这就是苏飒的全盘计划。
因为倪歆必须要除掉。
苏飒只能用自己的力量除掉她，而不能把养蛊这样的事情公之于众。
于公于私都不能。
而倪歆的死，不是苏飒直接动的手，可苏飒还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
接受盘问。
因为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
一切的计划，苏飒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哪知道生活远比小说和电影来得更加精彩。
在苏飒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打开门，忽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敲门声。
“倪歆！开门！”
“倪歆！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啊！不要躲着我啊！”
“倪歆啊，我很痛苦你知道吗？”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真的好难过啊！”
隔着门，苏飒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沈戍之。
他怎么来了？
因为之前曾经近距离围观过沈戍之求爱倪歆被拒绝的经过，所以苏飒对这对男女的关系还是有所了解的。
沈戍之迷恋倪歆，但是倪歆的心里面只有江肆。
于是就成了一段狗血的三角恋。
不……如果加上自己的话，就是四角恋了。
够打麻将的了。
也够烦的。
像是一只阴魂不散的苍蝇。
但正像大粪可以施肥一样。
苍蝇也有它的用处。
比如可以证明倪歆的离开。
于是苏飒打开了门，冷着脸出去：“你又来做什么？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早就说得很清楚了。大家互相留一点体面，不要再骚扰我了。”
沈戍之应该是喝了酒，脸红扑扑的。
他嘴里面喷着酒气，手里面摇晃着一本红皮的证书，献宝一样摇晃着：“倪歆！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获奖了！”
苏飒看到了证书里面写着【授予沈戍之农村学子励志模范】的字样。
她忽然想起了那次在公交车上，沈戍之对待农民工兄弟那令人憎恶的嘴脸。
倪歆是做了很多错事，但绝对不包括拒绝沈戍之的求爱。
他还真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你就是拿到了诺贝尔奖，你也得不到我的爱情。”苏飒轻飘飘的开口。
但是对沈戍之的伤害，却是重若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