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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听她这语气有些不对劲,心里就是一颤,忍不住问道:“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谢杏儿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接着继续慢悠悠的舀碗里的绿豆汤喝。
“杏儿……”林松忍不住伸手捉住她的手,“可是谁同你说什么了?就告诉我吧!”
谢杏儿闻言放下勺子,白瓷勺子磕碰到碗壁发出“叮”的一声,林松再看看她严肃的神色,心里又紧了几分。
“哼。”谢杏儿见他委委屈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又强装怒意,“别人都说我本事大,能勾的林捕快为我置房开铺子。幸好都知道你还未成婚,不然,我都成了别人口中的外室了。”..
林松的心情随着她的话心潮起伏,好似淌着河水过桥一般。
见她虽面无表情,但说话的语气隐隐带着些揶揄,便知道她并没有把外人的话放在心上。
于是急忙说了一句:“怎会是外室!明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且你买房开铺子我并未提供什么助力,靠的都是你自己,哪里是我的功劳,只是他们外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外人只知道林松帮谢杏儿张罗着买下了庄家这套宅子,但除了几个当事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宅子是谢杏儿自己掏钱买的。
只不过谢杏儿也没打算明着跟谁说就是了,误会了就误会了吧,总好过被别人惦记上。
因此并没有因为这事儿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反而打心底里感激老天爷让她遇见了林松。
虽说,前几日发生了些小插曲,不过那也可以算作是未婚男女之间情绪深入的契机吧?大概~
“亲都还没提呢!谁是你妻子。”谢杏儿听他说完,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林松自然是听见了,闻言欣喜不已,嘴角咧得高高的,语气满是高兴,“快了快了!马上我就有正式的名分了!”
然后又解释:“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能跟你说这些话的,大多是往日想跟我相看被我拒绝的,可能是气不过我不给他们面子,才想着到你面前说些话挑拨是非。若是再有人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你只管告诉我就是了,赶明我也去问候问候他!”
“再有就是,他们说我进县衙是走的县太爷的关系也的确没错。之前我也大概同你讲过这事,只是没说明其中缘由。”
“我是前两年偶然一次机会帮了县太爷一个小忙,县太爷看我身手不错,正巧那阵子县衙里又缺人,就给了我个机会,让我顶上来了。”
“咱们如今这位县太爷姓曹,是玉京人士,如今不过三十来岁,据说是厌倦了京城,这才来咱上水县当差的。”
林松说的这话也是县衙里都在传的,不过也差不离了。
上水县如今的县太爷姓曹,名讳为曹济良,是土生土长的玉京人士。
曹家势大,便是在京城也占有一席之地,奈何他只是个庶出,但确实有几分才学,因此被家中兄弟排挤,且也不得家中长辈喜欢。
三年前曹县令的生母姨娘过世,家中无人问津,只草草了事。
曹县令悲痛不已,再想到这偌大的曹家也没有真心关切他的长辈了,反而是处处刁难的嫡庶兄弟和面甜心苦的嫡母。
正逢官员考核,在玉京也没什么前程,索性自己私底下走关系找了个外放的差事。
曹家主事的老爷见他“不争气”也懒得管他了,反倒是曹家主母,见他“知情识趣”便开恩同意了把他分出去单过。
不但赏了一千两分家银子,还得了一座玉京外城的小宅院和一间并不如何的铺子。
然后写了分家文书,就让他们搬出去,还额外赏恩允许他带走姨娘生前攒的一些东西。
于是曹县令孝期刚过,就携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和自家买的几个奴才并分家得到的些许银钱,拖家带口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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