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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路年都过得十分平静,除了姚彦那边暂时需要瞒着之外。
傍晚傅寒池下班的时候,把路年重新带了回来。
路年泡了个澡,舒服的躺在床上,原本以为今天和傅寒池相处了一天,情绪平复不下来,可能会失眠,没想到,竟很快入了梦乡。
只不过,让路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做起噩梦来。
在梦中,她刚刚打开、房门,便被人打了一棍子,晕了过去,半昏半醒时,闻到了煤气的味道,然后她整个人都被绑了起来,漫天的大火把她困在其中。
傅寒池看了会书,突然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自隔壁传来。
他听了一会儿,眸中瞬间怒火充斥,这女人又在做昨天的事,需求就这么大吗?
傅寒池打开、房门,站在了路年门口,鬼使神差地听了一会儿。
他狠狠蜷着掌心,忍着怒气,正打算离开,可是那细碎的声音真是……
傅寒池忍无可忍,抬手敲门,“路年。”
无人应她,那喘、息声和细碎的声音却更加明显地从门后传来。
傅寒池终于怒不可遏,犹豫了下,伸手去扭门,发现竟然没有锁!
他忍着怒气进了房间,担心会见到不该见到的情景,他没有开灯,黑暗里冷冷的警告着床上的人,“路年,你够了,这是在勾-引我吗?”
然而,路年并没有回答她,此时,路年正蜷缩成一团,额头上满是冷汗,她彻底地陷入了可怕的梦境里。
傅寒池也听出了不对劲,他走进床边,唤道:“路年?”
借着细碎的月光,他看到床上的人缩成了团,瑟瑟发抖,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梦呓。
原来是做梦。
他松了口气,淡淡唤道:“路年,路年。”
梦中的路年突然惊醒,在那个噩梦里,她害怕到极致!迫切的需要温暖,因此一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她不由自主的伸手一下子将来人拦腰抱住,“我怕!”
傅寒池心软了一瞬,正准备回手抱住她的时候,却听她迷迷糊糊地喊着,“阿彦,你别走。”
傅寒池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他冷哼一声,重重将她推开,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厌憎地转身离开,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怀中陡然一空,路年彻底清醒。
空气里还残留着男人干净的气息,带着沐浴的清新之气,像冷冬的一般。
路年陡然回过神来,是傅寒池!
他半夜来她房间是想干嘛?
不过算了,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去纠结那么多,刚刚的那个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殊不知,离开她房间的傅寒池心里也不痛快极了!
这才过了多久,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拥抱其他的男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路年下楼时,就发现傅寒池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阮慧珍在一边谈笑风生的和他说话。
她抽抽嘴角,不得不说,阮慧珍对傅寒池还真是够宝贝的。
不过也难怪了,傅寒池从小生活在这样含在口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的家庭环境里,难怪有那样一副臭脾气。
路年想到昨天晚上傅寒池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离开,不免有些恼火,她觉得傅寒池的脾气真是越发古怪了。
不过算了,谁让她欠了对方人情呢?
路年当做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吃早餐。
她不想惹事,但是却有人要来挑她的刺儿。
一看到她,阮慧珍脸色马上翻书似的就变了。
“路年,你怎么回事啊?每天起来这么晚,傅家不白养你啊,你去把卫生打扫一下。”
唇角一勾,路年讽刺地笑了笑,“首先我有工作,我没花你们傅家半分钱,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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