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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歌被他吼的失了神,她是来告诉顾弋,这不是寻常的瘟疫,而是南疆上次谋乱没有成功的水蛊!
上次明明已经销毁了,不知为何又在城中泛滥起来!
“顾卿的伤可好些了?”
“你!”月埋指着她却说不出口,半天只恨恨道,“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最好只喜欢我们王爷一个人!”
“顾卿!”
多日不见,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人,顾弋咬紧了牙关,坚持扯出一抹笑容。
激动的小人儿扑到了自己怀里,像一把利剑狠狠贯穿了心脏。
看着那依旧俊逸的面容,只是比平常苍白了几分,萧长歌摸了摸他的额角,“顾卿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口还没好!”
说罢,那只乱动的小手就往自己衣襟处扒拉。
顾弋按下那只柔软的小手,轻声道,“臣没事,不是说了让陛下在宫里待着吗?”
他低头了,找了他最不想找的人。
舒家嫡子在自己脸上扎满了针,此法能暂时抑制脸上的毒纹,但代价是每时每刻都要忍受噬骨的疼痛。
不知为何,萧长歌一听见顾弋温柔的声音,心脏不由控制地跳动起来,“朕听话了,认真批了奏折。官员上奏,城中瘟疫盛行,朕觉得不是寻常.....呃咳,不是寻常瘟疫.....朕.....”
“陛下想说什么?”顾弋及时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感觉到了小皇帝的不对劲,大掌裹住她的脸。
瞳色变了!
“顾卿,好渴啊,朕想喝水.....”
瘟疫?!顾弋的心猛抽了一下,连声音都在颤抖,努力唤回小皇帝涣散的眼神。
直到后腰一麻,顾弋苍白的脸忽然黑下!猛地把紧扒在自己臀后那只作祟的手给拽过一边。
在屋顶“毁尸灭迹”的月埋手一抖,赶紧把剩余的东西抛向空中。
你不说,我不说,王爷陛下两情相悦,情到浓时,与他月埋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