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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不回宫去,是打算赖在臣这了?”
萧长歌抬起头,耍赖道,“反正朕也没钱,还不如住在顾卿府上呢。”
顾弋拿她没办法,揉了揉这个鬼机灵的脑袋,“陛下,你还不放过臣,臣可就要脱层皮了。”
萧长歌轻轻按了按那微肿红艳的薄唇,邪魅一笑,“那朕换个地方。”
两人笑着,一阵急促的刺痛忽然窜上心口,猝不及防,顾弋两眼一黑,险些栽倒!
体内似有千万条细长的毒蛇在钻心噬骨,他硬生生的忍住,努力把皱起的眉头舒展。
怀里的家伙每动一次,体内的刺痛便疯狂地在他体内乱窜!
可他忍着,不敢打扰了此刻的美好。
如此情甜时刻,他正忍受着非人的痛苦。
“那朕走啦,你要记得进宫看朕。”
顾弋咬着牙扯起嘴角,点了点头。舌尖已经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他不敢出声,生生咽了下去,怕自己会忍不住露馅。
小皇帝一走,他再也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黑血!
“主子!”月埋的手在发颤,着急看向那狰狞的后背。
鲜血染红了后背,让人感到离奇的是,那结痂的伤口并非外力扯开,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着,把坚硬的血痂拱开了!
“是不是那个蠢皇帝!您都这样了,她还不知轻重和你......”
顾弋苍白的脸瞬间变红,随即厉声呵斥道,“胡说什么,不是陛下的事......”
“是不是她又气您了,我就说不能让她进来!不能让她进来!她就是个害.....”
“住嘴!出去。”顾弋神色一愣,缓慢地抬手擦去嘴边的血渍,“本王心里有数。”
“有数有数,您能有什么数,被那家伙哄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您为什么非得追着她一人不放!”
一记冷眼横过,月埋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甘地低下头,嘟囔道,“知道了......”
顾弋说要自己学会治国理政,他并没有在开玩笑,萧长歌看着小山般的奏折,开始耐心地批阅起来。
这次,她不再是在上面涂龙画凤。
另外一边堆着顾弋曾批阅过的奏折,作为参考,他的字端正且霸气,从第一次看见时,她就喜欢这样的字体。
试着写了一句批语,她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和顾弋越来越像。
“陛下,御膳房送来了一道安神汤,您先歇一歇,稍后再看吧。”阎公公欣慰又伤感,看着陛下这么用功的样子,和摄政王有得一拼了。
“朕不喝了,公公您喝了它去。”
自小到大,顾弋饭食不给她吃太多,但是这些大补的药膳几乎是天天逼着她喝,如今一听到关于补啊健啊的,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意。
“陛下,这是王爷吩咐的。”
低头执笔的人一顿,蹭地站起来接过汤膳,仰头一口闷了。
她期望看见顾弋,可连着几天早朝,龙椅旁的座位还是空空荡荡的。
也有不少大臣在阴阳怪气地挑刺,听说摄政王身受重伤,卧床养病,小皇帝孤立无援,没人再护着她啦!
但舒钰和韩望总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以武力压制,堵得那些臣子敢怒不敢言。
她总觉得,自己若是不做出些什么政绩,这群大臣始终不能服气。
每每想起,她总觉得好笑,南疆还处心积虑欲占领北辰,若是她想,这北辰已经是南疆的了!
“陛下请留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萧长歌回过头,只见一身武将朝服的韩望,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韩将军这是——”
“陛下,哥哥托我把此物给您。”
木盒中躺着一块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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