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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旧情难忘?”
萧长歌心头一震,只瘪着嘴颤抖着眼眶,弱弱道,“顾卿,朕有点头晕.....”
“难不难受?还有哪里不舒服?”一改方才的剑拔弩张,顾弋小心地抚了抚那乌润的头发,轻声哄道,“好好休息,臣会保护好陛下的。”
萧长歌眼眶一热,这是梦么,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
事实上,她也哭了。
眼泪开闸一般泄出,直接把顾弋吓了一大跳,担心是否因为毒蛊的原因惹得身体疼痛。
萧长歌只是抓着顾弋的袖子哭,像一个在外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哭泣的父母。
顾弋无奈地抹去那可怜的泪珠,语气是他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别哭了,越哭越丑。”
“陛下可是在南疆受了委屈?”
萧长歌愣住,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犹如一头无辜的小鹿。
顾弋又摇摇头,捏了捏她那肉嘟嘟的脸蛋,“你这鬼机灵,想必是没受什么欺负,还胖了许多!怎么,是臣以前虐待陛下么?”
萧长歌想想,认真地点点头。
顾弋气笑了,忍不住把人拢进怀里。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省略韩曜对她的强取豪夺,萧长歌把这些日子的见闻给顾弋故事性地讲述。
越讲,顾弋越心疼。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直把怀里的调皮家伙勒出挣扎。
“若是陛下不跑,何曾会受此委屈!知错了么!”
“顾卿,朕那晚确实是贪玩,想逗一逗你,但是忽然发现了城中一伙奇怪的人马,这才想着打入敌人内部的......我是想让你对我高看一眼,你怎么还怪我呢.....”
顾弋哼了哼,捏了一把和她主人一样油嘴滑舌的辟谷,“陛下觉得说这话,有几分可信?”
忽而,他正事道,“陛下先前所言,可也当真?”
萧长歌一愣,她说过什么了......
果然,这一脸茫然的样子成功刺激到顾弋,他扯着萧长歌的脸蛋,“陛下说最爱的是谁?”
啊这......
“顾卿,这......”
“臣要陛下马上就说!”顾弋的眼睛像漩涡,她怕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顾弋于她,不可能上升到那层关系。
逢场作戏,但她实在不忍再骗他。
见她迟疑,顾弋忽然来气,“陛下心里还有他是么!”
“顾卿,你听我说......”
“你还是忘不了他么!”
“不是,你先让朕......”
“陛下一直再骗臣吧!陛下对臣,到底有几分真心!还是说,陛下的真心,从来不舍得匀给臣一丁半点!”
忽然化身为一头暴怒的狮子,吓得萧长歌当场怔住,一时竟无言以对......
摄政王发怒,连一旁的香炉都得被来上一脚,咣当一下摔个四脚朝天,吐出一团未燃尽的香灰。
萧长歌一整个傻住,别走啊!
有话好好说啊!
你听我狡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