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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马车碎片中飞出一个红色的身影。
这一幕像鱼刺一样扎进顾弋眼里。
哪来的野男人!
敢穿这件衣服!
野男人站在车盖顶端,勾起嘴角,眼神阴冷,“好久不见。”
顾弋冷笑,谁跟你好久不见。
他挑过三箭,毫不犹豫拉开弓弦。
箭箭催命,誓死方休。
韩曜提剑灵活地砍下攻击,随即食指作环长啸一声!
铺天盖地的黑鸟遮住了大片的天空。
天地瞬间阴暗下来,只听见声声刺耳尖锐的鸟鸣。
黑鸟长着一双弯钩喙,冲着地面上的人俯冲而下。
一时人人自危,看热闹的百姓如蚯蚓般任鸟叼琢,不多时血口满身,面目全非。..
没人注意到的屋檐上,一个黑影深深笼罩在宽大的黑袍里,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地面上渐渐出现一条条裂痕。
仔细一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细蛇!
它们身子不大,却细长斑斓,吐着猩红的蛇信向所有的两腿兽攻击。
藏在黑袍里的脸忽然勾起嘴角,看着人间炼狱一般的地底,他转身消失在幽黑中。
见阻他的人正忙于和乌鸟周旋,韩曜见时机成熟,抓着一块木板要投向天井!
就在这时,一杆红缨枪咻鸣一声穿飞了宽厚的木板,死死地钉在大理石地板上,飞溅出无数颗石子。
一袭黑衣以猎豹之姿向他攻击,韩曜迎面直击,却见一张年轻的面孔。
此人武功不俗,身手灵活,招式中带着常年叱咤战场的杀意。
这头的顾弋心头一惊,这些邪门的东西似乎受了指使,一波一波地朝他攻击。
上有邪鸟,下有毒蛇,他即将被团团围住。
一阵狂风扫过,浓郁的血腥味带着某种特殊的气味,身旁的鸟蛇接连哀嚎,如雨点般砸向地面,倒在地上扑腾着双翅,在濒死之巅挣扎。
而蛇则是如倒退的波浪一般纷纷后涌,争先恐后,只怕被杀。
而扭转这一局势的人,正是在黑风中站立的萧长歌。
顾弋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怒声道,“回去!”
可这家伙从来就不会听他的话,头一扎就往他这边本来。
她今日穿着大红,可依旧没能让顾弋忽视那被血液铺满的手掌。
他怒道,“疯了不成!用不到你!”
“顾卿!我的血是它们的克星!”
这个不怕死的捏了捏拳头,用湿润的手掌在自己身上乱抹。
他的心疼得在滴血,一把揪住那只乱动的手,“相信我!回去!”
一记闷哼,长枪黑衣倒在地上,嘴角留着一线暗红的血液。
南疆惯用这些计量,交战时而悄然用毒,可谓下作!
顾弋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长剑,即刻和韩曜缠斗相交。二人势均力敌,几个回合下来都不能伤到对方半分。
黑鸟转换了攻击对象,朝着能欺负的人冲去。
“韩望!”
一声久违的呼唤,韩望怔怔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女子。
落入一个温凉的怀抱,他的喉头胀痛,天崩地裂的欣喜让他忘记了疼痛。
一滴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他挣扎,可脑袋却被一只胳膊紧紧抱住。
“快喝下去,你会中毒而亡的!”
萧长歌把血淌进韩望嘴里,见他一脸呆滞,生怕他一眨眼就嗝屁,索性给他那呆傻的脸来了两下。
“长歌......”
无数个日夜里他暗暗呼唤的名字,是不是他中毒出现了幻觉.....
萧长歌将他护在怀里,回头环顾战场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行动。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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