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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我们已经到了北辰境地。”
安月不敢靠近,弓着腰在韩曜身后行礼。
自打上次吃了一亏,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养伤,而这一切全拜那***所赐。
再看那始作俑者,披着她求之不得的大红嫁衣,坐在她梦寐以求的轿车上!
韩曜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整个队伍的前头。
风和日丽,微风轻拂,一行热闹欢喜的队伍红红火火地往北边开去。
队伍中间是一车又一车的木箱,上头裹着红彤彤的大红绸带,不用想,这该是多让人羡慕的财宝。
萧长歌这两天一直被锁在马车上,她被韩曜换上那身红艳的嫁衣,然大绑扔到马车上,还十分周到地点了她的哑穴。
她尝试和他说话,但韩曜打定了主意不上她的当,每次都选择性忽视。
因为这张嘴说出的话,都是骗人的。
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掀开,强烈的日光刺得萧长歌的眼睛发疼。
那身刺眼的喜服让安月的怒火瞬间暴涨,她压着声音指着车内的人,恨不得抽上她几个巴掌,“贱妇!”
萧长歌心都累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为好伺候你吧!”
安月眼疾手快地把药粉塞进萧长歌嘴里,看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她很想拿什么东西刮花了!
萧长歌配合地张开嘴,最毒不过是毒药,她还能做什么妖。
还想看她出丑的安月忽然倒下,死死地摔在她脚下。
再看来人,陆冥一脸嫌弃地擦着自己的剑鞘。
若不是她还有点用,这次就不是简单地打晕了。
他愣住,阁中尽传阁主沉迷美色,搁置大业。这一看不要紧,小乞丐是怎么越长越标致了呢,容颜摄人心魂,朱唇润泽待采,这很难让人不沉迷啊。
可看这美人正跟螃蟹一样大绑着,他刚要说出的话又噎了回去。
萧长歌一下子就抓住了机会,咬了咬牙往前撞去,可她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陆冥吓了一跳,看她的红唇一直在夸张地舞动,饶是再笨,他也读懂了什么意思。
脸随即烧了起来,这可是阁主的女人,他怎么能碰那个地方。
这哑穴点的位置普普通通,但解穴的地方却尴尴尬尬。“咱俩就当没见过!”
萧长歌忽然皱着脸,一双美目蓄满了晶莹的泪花,两片朱唇又动了动,一下子把陆冥的小心思给打散了——“见死不救,我都要尿裤子啦!”
陆冥不解,待闻了闻空气中的残余烟粉,嫌恶地捂住鼻子,“这毒妇给你下泻药?”
泻泻泻药?萧长歌一语成谶,这下真是要拉裤兜了!
这跟谁学的!
陆冥赶紧两指并拢,指向那解哑之穴。
萧长歌配合地挺起胸膛,自从体内的药效渐渐失去,沉睡的山峰报复性地矗起,此刻被束缚在精绣细刺的裹胸下,这一挺更是加深了裂谷的深度,把陆冥吓得跟只煮熟的螃蟹一般。
“老老老子知道在哪哪哪,你别挺了.....”陆冥咬咬牙,一狠心把力道送去她的锁骨下三寸之地,随即像碰到了毒蛇猛兽一般把手缩回去。
终于恢复“话语权”的萧长歌皱着脸,一脸的就快不行了,“大哥,大哥!给我松个绑,我憋不住了!”
陆冥嫌弃地皱眉,“怎么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恶心呢!”他一改方才的不自然,就要给萧长歌解绑。
他是不明白阁主为什么要这么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瞧这绑的,虽说是不勒人的绸带,但也不至于里里外外绕那么多层吧!
“你接我一下,腿麻了......”
“你别得寸进尺!”陆冥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事打发走手下来看她,还妄想让他抱!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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