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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拽着脚离了地,一双圆溜的大眼全是惊慌恐惧,小嘴却死死抿着不敢哭出声。
“陛下可是不满微臣的安排?”
萧长歌白嫩的小脸滑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哭音,“我要嬷嬷.......”
“陛下是天子,怎可学那些床畔需人陪伴的软弱幼儿,切莫再让微臣看见像今日这般情景了。”
小皇帝被无情地扔回寝殿内,高大的门遮住了最后一丝暗淡的月光,轰地一声,直把她所有的希望都给碎裂。
“若是下次本王再见到皇上夜半出来,你们这群脑袋也不用安稳地立在脖子上了。”
一众人等赶紧匍匐在地上称是,任凭下次小皇帝再怎么哭闹,他们也只当是充耳不闻!
顾弋处理完要事已是夜半三更,隐约中听见一阵阵微弱的啜泣,他循声而来,皇帝休息的寝殿照例又上演令人耻笑的一幕。
哭?他当年可是连跟人哭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让这仇人之子锦衣玉食地受着,一个废物还有什么资格哭闹。
虽是如此,但顾弋还是迈进了寝殿里。是他吩咐的不让任何人在殿内陪伴,天色一黑,只管殿门紧闭。
三个月了,他忙于处理新帝登基的烂摊子,似乎还没有认真地看过这小废物几次。
顾弋一进殿,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跪地的小孩儿,烛火顿时都吓得险些要灭掉。
被他这么阴恻恻地盯着,小皇帝识相地闭紧了嘴,只睁着一双汪汪水眼看他,因为哭久了冒着连续惨兮兮的哭嗝,小小一只被部下扔到地上,看起来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小,好不可怜。
“陛下,地上凉,还请快些起身回到龙床之上。”
小皇帝听着又想哭,举起小胳膊擦了一下脸蛋,身上的衣服就像个沉重的枷锁,连起身都显得那么笨重。
萧长歌也是懊恼自己一时疏忽,明知这瘟神不喜人哭闹,她方才还往那刀口上撞。于是装作一副听话的样子,趔趄着脚步回到床上。
身后的脚步不紧不慢地逼近,顾弋心道自己还有心情来哄孩子,面上又是一冷,直吓得小孩儿面失血色。
“陛下害怕一个人就寝?”
这下她哪还敢怕,连忙摇着头,细滑的头发跟着一起摆动,看着缩在被子里怯生生的孩子,顾弋有点不忍。
“微臣看着陛下睡,睡着了臣再离去。”
床边杵着一个随时可以了结自己的瘟神,便是有天大的困意也不敢闭眼了,萧长歌眨巴眨巴眼睛,声音低微又梗碎,“不用了,王爷,我,我自己一个人睡就好了......”
瘟神依旧冷着脸,薄薄的两唇上下一动,低沉的声音响起,“陛下贵为尊,自称不该用我,而是“朕”,而微臣虽然万人之上,但也在陛下一人尊驾之下,是该称臣为卿,再者,陛下既忧,臣等自然要为君分忧,陛下只管睡下,臣定会,好好看着。”
最后几字他咬的极重,犹如一把把刀子***小皇帝耳里,吓得她大气不敢喘一声,只管闭了眼不敢睁开。
瘟神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冷香,和大殿内燃熏的龙涎不同,这股味道清清凉凉,好似冷夜月湖的味道,疏冷,又莫名地令人放松。
顾歌看着逐渐松开眉头的小孩儿,不仅嗤笑,前一刻还大哭大闹着,下一秒睡得雷惊不醒的,任凭他怎么捏那胖乎乎的脸蛋,眼皮都不曾眨一下,终究还是个孩子。
手下的触感滑嫩绵软,只是过于冰冷,大掌顺着尖细的下巴往下,细嫩的脖子也是一截冰凉,单薄的小身子也是,大掌所到之处皆是寒冰一片,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萧长歌心里猛噔一下,瘟神的手在她脖子上徘徊,是想立刻要了她这条小命吗?继而往下摸索,是在考虑好下手的部位吗?
眼见他即将发现自己的秘密,萧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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