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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合眼时,阎伯松出声道:“娘子,有我就不需要别人了,要记得我和两个宝宝等着你。”
阎伯松担心娘子一睡不醒,和之前一样,担心这一次苏醒只是偶然。
“好。”
岁涵入睡的速度很快,温暖的房间内男子柔和地看着床榻上的女子。
阎伯松记得信里面有一个盛放着她的画像。
与娘子很像,然而画像的人胖得比球还要圆,附带的信件让他知晓那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她说几乎所有人在意她的身材,嘲笑她,正因如此她没有市场使得她恨嫁。
她说她虽然胖,她也是有标准的,纯粹把她当免费保姆的不行,为了讨其他女人欢喜侮辱她的不行,白皮肤的不行。
一把菜刀玩得溜又没有异能,怪不得有人把她当作免费保姆。
也许是出于对这种心态的不满,在这里她选择做情趣衣服。
阎伯松静静地看着他的娘子,饱满光洁额头,肥嘟嘟的脸蛋儿。
不管什么样子,都是他的娘子,愿意将她自己低姿态暴露给他的娘子,她能对她的伴侣伴侣做到这个地步阎伯松不再计较爱不爱这个问题。
阎伯松一直带着她给他的信,此刻再次阅读起来信上的内容。
他重点标记出来让他在意的内容:只要求另一半不伤害,能让彼此过得舒心,不奢求爱这种缥缈无法量化的东西。
这一次岁涵睡得很沉,任何梦境都没来骚扰她,她睡了有史以来最轻松的觉。
她醒来的时候阎伯松在口对口渡水给她,两双眸子近距离对视,谁也没有离开,反而将单纯的喂水行为化作了交缠的吻。
刘助理一进来就看到两人痴缠的模样,连最初来端走洗漱用品的目的都忘了。
少夫人在苏醒后又雷打不动地睡了两天两夜,少爷像以往一样为少夫人擦脸净身渡水。
没想到叶神医这次估错了时间,少夫人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五六天,可喜可贺。
昨天一早少爷的阴鸷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最可怕的不是绝望而是希望破灭成为绝望。
“少夫人醒了,让少爷坚持的那根稻草没有弯折断裂。”
阎管家听懂了妹妹的话,少夫人若是从未醒过来,少爷不会有希望,可少夫人醒了,那么灾难变成了少爷的这个希望会不会沦为永久的绝望。
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妹妹脸上那大块黑斑因喜悦不再狰狞,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情,鼻子歪得好像恰到好处。
阎管家觉得自己这歪瓜裂枣的面容没有那么可怕嘛,不就是有块胎记鼻子歪了点眼睛灰了点眉头左右不齐了点。
今日,阎默放开了喉咙哭喊,老大夫满脸笑意地连连哄着,那只奇异的黑色鹦鹉把男主人在它面前说过的话吐出口。
“娘子不要我和宝宝。”
“娘子一定舍不得宝宝。”
“娘子什么时候看看我?”
一直充当哑巴不敢说话的鹦鹉学着男主人的舌,异常欢腾。
时间划过鹦鹉的羽毛,它早已不是瘦巴只剩骨头的小可怜。
岁涵在不知不觉当中度过了女子难熬的月子,阎伯松的计划如火如荼地展开。
“阎伯松,你瘦了。”
“没有娘子投喂,我瘦了好多呢,娘子不要轻易离开我哦。”
阎伯松像以前一样软声软语地向娇软的娘子说话,她缺什么他会尽他所能地给予。
她想让他靠着她,他就靠着。
要不然自己要看着别人享受娘子的庇护暗里干吃醋?图什么呢?图自己吃醋吗?
一想到本该自己得到的倚仗让夷岚刘助理武静武悦他们得到,他心里就不开心。
“等我好一些了,把你喜欢的都安排上,一定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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