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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主动沟通,不让情绪上头。
嫂嫂吃醋哥哥会哄,哥哥吃醋嫂嫂也会哄。
有矛盾,他们会对彼此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有分歧,若是无关紧要,他们会彼此让步,最终定会有一个让彼此舒服的解决方案。
没有大吵大闹,过得舒心,为什么不满足这样的日子呢?
楼辉笑了笑,接下哥哥交给他的任务,“哥,我羡慕你活得舒心活得不堵心。”
“仰仗我娘子,你了解我的,去吧。”
阎伯松目送楼辉前去关押俘虏的木屋,希望楼辉能把情绪导出来。
丞相府管家是个硬骨头,禁得起造。
阎伯松清楚自己的性子,若非娘子对他耐心教导,他们也会沦为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团队里面的一员。
“娘子,饿不饿?渴不渴?”
岁涵醒了,叶清用了民间的土方子,胸口处还有明显的针孔痕迹。
“渴了。”
阎伯松将自己提前备好的水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给脸色苍白的女子。
岁涵瞧着她的相公,她见到了,她见到了白白死去时的模样,那是相公的脸相公的魂魄。
那只白狼,那只对她爱搭不理的白狼是他的相公,那只为了救她而死的白狼是她的相公。
对末世了无遗憾,她告诉她那个患白化病的朋友事实:她的男人更加在意他的父母,不想他父母经受异样的眼神而放弃了她。
她昏迷的日子里在末世过了五六年,她的朋友没有选择等待。
谁说男人后悔了,她就要回头与他在一起,没有人会等待,时间过去人照样过日子。
“娘子就没有遇到更好的?”
“遇到了。”
阎伯松的动作一窒,瞬间掩饰过去,但岁涵眼尖地瞧到了。
“哪怕再好,过日子的人也不能将就,我可没工夫和别人重头开始费心费力,有你一个就行了。”
“多谢娘子肯回来照顾孤儿寡父。”
岁涵眼睛一瞪,“明明是两个娃娃,怎么就是孤儿了?我可时刻惦记着那俩不懂事的,让我那么疼。”
阎伯松不计较岁涵口头上贫,“是为夫错了,是两儿寡父。”
“你好好教导他们,一定得孝顺,一定得早日独立成长起来,接不接班没关系,赚得了银子给我买肉给你买纸墨笔砚就行。”
阎伯松听到这话,想起娘子之前对俩孩子的殷殷期待。
“为夫这小胳膊小腿的,他们不听话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