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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他还是不是太子还难说呢。”
阎伯松低声回道:“他现在是。”
自从那个可恶的男人瘫倒后,皇贵妃作威作福,竟然有人敢忤逆她,“拉下去,给他教教规矩。”
阎伯松沉着脸,“您这是要与太子殿下为敌吗?”
红唇轻启,“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太子会因为一个奴才和本宫撕破脸吗?本宫难道连打杀一个奴才的权利都没有?”
太子殿下为了阎伯松能够顺利出入藏书阁,将这一片的人马暂时引出去,此时只有阎伯松与皇贵妃一行人。
阎伯松孤立无援。
“三皇子还想活吗?”
阎伯松抬起头,不再伏小做低维持小太监惶恐恭敬的姿态。
弯下的腰挺直,低垂的头颅抬起直视一身宫装的艳丽女子。
一身太监的服饰不能掩去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
一双黑眸不富感情,给皇贵妃迫人的压力。
“笑话,三皇子能有什么问题?一个奴才竟敢直视皇贵妃娘娘。”
“三皇子殿下不过是体弱多病罢了,有什么能耐决定皇子的死活?”
小太监的话阎伯松不在意,只是盯着一身风华的女子。
“我若受多少伤,三皇子就少多少年的性命。”
一直不做声的女子制止下人的动作,“退下。”
三皇子是她的皇儿,她亲手给他下的毒,是她亲自把他变成体弱多病的模样,可她爱这个孩子。
痛苦的活着和直接死去,她选择了让孩子活着。
不复之前的轻蔑,皇贵妃真正将眼前的人看在眼里。
一身普普通通的太监服饰,脸色黝黑,圆圆的脸蛋看起来有些稚嫩,周身慑人的气场强大。
一双黑眸无波动,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有何办法?”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三皇子病重却看似毫无问题这件事的,既然敢拿这件事威胁她,他最好是真的有办法。
不然……
“我还有事办。”
阎伯松此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与她纠缠,而是前往藏书阁,机会难得不容错过有失。
“可以,不过你得带着我的两个人。”
“随便。”
来到藏书阁后,阎伯松制止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你们在这里等着,只有一个出口,不用担心我会跑了,不会让你们为难。”
皇贵妃叮嘱过不让眼前的人跑了,鉴于其所言有理,以及藏书阁内的书籍是那群老家伙的宝贝轻易碰不得。
两个小太监没为难阎伯松,“我们就在这里守着。”
阎伯松点头示意知晓,转身进入藏书阁关上大门。
藏书阁内处处是书,阎伯松本身是个爱书的人,会小心地走过一排排书架,不碰到一些被人随意摆放的书。
他来到了一个角落,眼前是高高的书架,只有他知道这背后有一个密室。
这密室是他名义上的皇兄经常出入之地,他这个皇兄因这个密室声明毁于一旦。
阎伯松手边的这个花瓶并不出挑,设计者设计得十分巧妙,要不然日常出入此地的大臣早就发现端倪。
藏书阁内有光亮,能够清晰明显地见到这个与其他书架没什么不同的书架慢慢移向一边。
与娘子单独打造的用来存放她奇思妙想的狭窄过道不同,这里是一方宽敞的房间,不黑暗,可以看清室内的每一个地方。
一个饮茶的木桌,木桌边上放满了书卷,木桌的对面则是一个书架,上面同样摆满了书卷。
这方空间干净整洁,书卷上落有的灰不多,显然是主人有段时间没来过这里。
按照书卷上灰尘的厚度来看,应该是就是他的那个皇兄一病不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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