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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碰撞瓷碗的声音清脆响亮,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没有吸引到阎伯松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雨露均沾,每一样都夹了一筷子,只是一筷子。
阎伯松喝着娘子在孕期吐槽的玉米排骨汤,汤汤水水越来越少,排骨逐渐露出它们的真面目,排骨兄弟姐妹们紧密拥抱在一起,庆幸它们还在一起。
“我吃好了。”
老大夫不强求,总比不沾一滴水强,怀里搂着安静懂事不哭不闹的弟弟。
“一会儿我拿给你。”
难不成岁丫头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老大夫不得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你的孩子,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岁丫头要是知道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她会失落吧。”
老大夫感叹:唯有岁涵能让他有点神色,这俩孩子也是可怜的娃。
阎伯松走进老大夫,看着熟睡的孩子,脸白白的,胖胖的,像娘子。
可是,若不是怀他们,娘子不会昏睡不醒,喜欢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
若是娘子知道他讨厌他俩的孩子,娘子会生气。
阎伯松将视线移开,转过头去,“你骗了娘子,要好好兑现你的诺言,认真养娃,有什么缺的让管家去办。”
“与我细说说娘子所中的毒。”
瞒了这么久还是瞒不过去,瞒不了就算了。
“这种毒无色无味透明,只有典籍上的只言片语,无人知晓这种毒是液体还是颗粒还是粉末。”
屋内除了老大夫只有阎伯松,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话说的很清晰,足以让人听清。
“呵。”
阎伯松一声冷笑,“那你又是如何知晓它的解法,为何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行,嗯?”
没了娘子在身边,阎伯松没有半点掩饰他的怒意和真正的性情。
“因为有人中过此毒,那人便是前朝皇帝。”也是两个小家伙的皇爷爷。
“他有将所有感受和研究一一记录,这解法也是他提供的,自从他逝世后再没有相关记载。”
阎伯松的脸部线条不明显,被别人戏称是吃软饭的小黑脸与他的面容脱不了干系。
此时此刻,这张脸冷着表情,眼神斜肆,丝毫没有人人都能攻击的软弱。
“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隐瞒?要不然他怎么会很快逝世被改朝换代。”
阎伯松丝毫不掩饰他的嘲讽之意,作为一个大夫竟会相信这么没谱的事。
老大夫没想过这一层,他只记得当初病人病愈,药方有效。
垂下眼帘,瞧着怀里的这个孩子,他确认两个孩没有问题,从精神到身体。
作为大夫,不会容忍有人质疑他们的医术,可是他不确定那人有没有隐瞒,岁丫头的状况告诉他是有的。
老大夫罕见地沉默下来,大夫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医术有限治不好病人。
拿到东西的阎伯松在睡美人身边陪着,那是很多封信,有关于银票账本的,有关于她想说给他的。
“精神不好了,怎么不和我说呢?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信中,娘子告诉他:她感到精神疲惫,甚至有时候会忘记一些东西,她让许多大夫瞧过,都说她是孕期正常反应。
娘子没在意,也就没和他说这些,怕耽误他复习。
“娘子,你知不知道?我读书考取功名是想让娘子有我做倚仗,最根本的是娘子喜欢读书人,可你都不在了,我考取功名给谁看呢?”
“人人都说我是娘子的赘婿,我是吃娘子软饭的小黑脸,娘子都不在了,我还怎么吃软饭呢?”
阎伯松拿毛巾帮岁涵细细擦拭每一处,“要是有人跟你抢我了怎么办?你舍得我跟别人跑了吗?”
我会想办法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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