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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老大夫此刻庆幸他没有娶妻生子,而是收了个能给他养老不用他费心的徒弟,只是这徒弟带着他媳妇如今还不知在哪呢?
认命地抱起呜哇呜哇哭起来的小家伙,吵得他脑仁发疼。
他老人家年岁大了,怎么经得起你们折腾啊。
早知道发誓的时候就不说给丫头带孩子了,嘴当时肯定是瓢了。
“宝贝儿不哭不哭,你们娘亲还在睡觉,别吵着她了。”
阎伯松自然听到老大夫哄孩子的的话,可他恨不得这俩孩子哭得声音再大些,最好是能将娘子唤醒。
“娘子,你拼尽力气生下来的孩子,不醒过来看他们一眼吗?”
阎伯松放轻语调,如同吹了一片棉花一样轻柔,他既希望娘子醒过来也希望娘子安稳地睡。
红色床榻上的女子仍是同一番模样,没有丝毫动静。
刘助理守在一边,少夫人其实比任何人都期待小少爷的存在。
衣服裤子全部准备好,不经任何人的手,少夫人怎么会甘愿留在梦里呢?
阎管家没料到早些时候还吩咐他与武静小姐一起去迎接楼公子和武悦小姐,现在连期待少夫人夸他办得好都成了奢望。
除了在老大夫怀里的哥哥哇哇大哭,其他人做事轻悄悄,唯独怕惊扰了少夫人休息。
那只全黑色的鹦鹉翅膀耷拉着,眼睛一直注视着收留它为它精心打理羽毛的主人。
自己全身漆黑,犹如乌鸦,它怕自己再出声会给这安静得过分的院落再添一份悲伤。
如今这院落内和院落外相似,一样的安静,一样的小心翼翼。
与这院落相隔甚远的东宫内,一男子面无表情地揭下来自己脸上的那一层伪装。
一条长长的疤痕,手指轻轻划过这个毁了他脸庞的疤。
“你觉得我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与他面容一致的男子才不理会他,“要是当皇帝,那你是你去,我答应别人,不会留在京城的。”
“是为了她?”
“是。”
脸上带疤的男子突然怒道:“你还有脸说?从你媳妇那里搞到一大笔银子却让我心上人劳累?”
“边疆告急,国库没银子,咱们两个兜里比脸还干净。”
没疤的男子理解弟弟梁栋的所作所为,“她在边疆很好。”
“那也比不得京城!”
梁骏斜眼瞧自己的弟弟,“那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待在京城?你做皇帝,她成为你的皇后。”
“明知故问。”
梁栋心惊,差点掉进陷阱把自己和未来夫人圈进这压抑的牢笼。
“确定父皇的身份了么?”
“不是正统皇子,是前朝皇帝的养子。”
梁栋刚开始对京城里面的谣言嗤之以鼻,可他却亲耳听到了。
“你知道吗?皇妹的驸马是父皇的暗卫。”
梁栋在京城作为太子替皇上暂时监国,不耐烦那些互相推诿的大臣同时得知了不少他们以前没关注的东西。
仔细打量着与他同一副容颜的哥哥,他们俩从没想过继承皇位,自然不会积极打探消息招幕僚。
“我们可能闭门不出太久,与世隔绝了。”
梁骏自知他自己擅长与朝堂上的老狐狸虚与委蛇,现在这种浅显的话还是能听懂的。
一个暗卫都比他们知道的多。
“我出门了,若有需要,大军随时可以进京。”
梁栋受够了,他也想出宫光明正大地去见心上人。
自从发觉出来当初留在京城的女子不是武悦后,他去青楼只是为了睹人思人。
“你怎么来了?”
武静看见姐姐落寞地转身,她愧疚于当初对姐姐说那些让人寒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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